王尔本来就不算绝顶聪明,好容易想出一套歪理邪正喷得起劲呢,又被那突然上涨的女配气运值搅得思路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这会子脑子正不清醒呢。
听了王珂的话也没有多想,也没註意到本来一直轻声细语的她音量怎么微微有些提高,只是冷笑了一声,一以贯之地拿出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说辞,道:“这怎么能一样呢?我阿母本就和九郎沾亲,也一向嘱托我多多看顾她这个同族的子侄,我派人去,自然也是应该的,这件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算是在德阳时,我与九郎也没有断了往来的,在异乡彼此照拂扶持——不像妹妹你,从前将人百般的看不上,如今···妹妹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呀,呵呵呵呵。”
一边说,一边还装作俏皮的样子,捂嘴娇笑起来。
集云看她这精致的蠢相,也差点儿跟着笑出声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
却听那掩起来的门一声巨响,王尔倏然一惊,抬头望去,却是谢十一郎铁青着脸,背手怒视着这边。
她一时间忽略了谢子璋的神色,光想着倘若王珂对萧逸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的事情被谢十一郎知道,还不一定会怎么对待她呢,光看那个叫安顺的那么刁钻,十一郎这个主子肯定也不是个善茬,最好夫妻反目,好好折腾一番王珂才好呢!
因此见到来人,倒是连忙升腾起喜悦,得意洋洋地看了集云一眼,还不等她再说些幸灾乐祸架柴泼火的话,就听怒极的谢十一郎指着这边,陈声道:“该死的蠢妇!当这裏是什么地方,一点礼数也不知道,竟然连个帖子也没递,莫名其妙地跑到我们家来,对我妇无礼,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不滚!”
——倒让她至少猜对了一件,这谢十一郎,却是不是个善茬儿,确实不好惹啊?
······
王尔错愕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结结实实地楞住了。
她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这谢十一郎一开口,怒火竟是冲着她来的啊?这不是神经病吗?这人有没有脑子啊!
骂她干什么,骂你那个水性杨花、首鼠两端、不要脸的妇人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