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珂的名声那可是好得出奇的,霁月光风,冰壶秋月,虽说到不得人人称颂的地步,但要是说像原始剧情中的那些大到足够用来攻讦的不足之处,那可是一个都没有的。
所以被她这样一提醒,的确也是听说过这位王五娘子那占去“连绵千灯照碧云,纵横白马七香车”的建康三分风流的美名,司马吟倒还真的踟蹰了起来。
忍不住心想:也许她说的是真的,这其中果然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呢?何况,她还生得那么美···美人又怎么会是恶人呢?
正琢磨着呢,忽然觉得有一片阴影笼罩在了自己的头上,司马吟一楞,回头看去,却是那谢十一郎手抄在广袖中,正面色晦暗不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谢子璋先是瞪了一眼不听自己劝告差点儿吃了一巴掌的集云,这才向看着自己的司马吟道:“六公主,烦请让一让,我和内子该归家了。”
谢子璋也是不逊宋玉潘安的美男,但司马吟可却似乎怕极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不敢打这个又毒舌刻薄、又随心所欲谁的面子都不给的谢十一郎的主意,甚至什么话也没顾得上说,就连忙站起身来,避开了。
谢子璋的面色仍不明朗,嘴唇被抿得薄薄的,什么都没说,直接伸出了一只手,向集云示意。
集云也不恋栈,扶着他的手仪态万方地站起了身,两人并肩向欣赏众舞姬曼妙身姿的司马芜,和同自己的母亲喁喁耳语着的储妃陈氏走去,提出告辞之意。
司马芜现在已经充分地知道了自己和这些所谓风流的名士那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方才还差点儿丢了个大丑呢,此时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蚌壳一样不肯开口。唯独不改的是对集云美色的贪图,一双三角眼牢牢地盯着集云,露出垂涎之色来。
储妃只作没看到,和两个人客套了两句,恨不得两个人赶紧走,别再惹出太子更多的丢人来了,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多的话。
两人这便告辞了。
走出这片花园之前,集云远远地和萧逸容对视了一眼,将他的欲语还休尽收眼底。
方才,司马吟对她扬起巴掌时,在集云的余光中,萧逸容和谢子璋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萧逸容甚至还要更急切一些,甚至将酒壶都撞到了,跌入到了草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