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还环顾人群寻找起来,半晌,随便拉住了一个人询问,“方才指点我的是哪位君子,我当谢之。”
被他拉住的那人摇头笑了笑,道:“他啊,他说完了那句话没有等你的反应,已经走了。”
这人一楞,随即却又高兴起来,“哈哈,也不可惜、也不可惜!”
说着,就摇摇摆摆地扬长而去了。
因为这场短暂的小型辩论而聚集的人群,也渐渐的地散开了。
——这就是独属于这个时代的魅力,你将这样的人追捧成为名士也使得,贬低称作发癫也没问题,但此后千年万年,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风气,这样洒脱的疯子了。
而车架中的谢子璋和集云,自然也是不会知道因为他们两人而引起的这一小小插曲,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个素昧平生、大约这辈子也不会再见面的“知己”的了。
一路回到了谢家专门腾给他们夫妻二人居住的、雅致精巧不下于仙人居所的别院中,直从侧门进入,马车这才停在了二门外头。
经过这大半日种种事情,集云显然已是微微有些疲惫了——主要是跟这么些个人精子过招,心累······
好在静姝贴心,早就吩咐了下去备好了二人抬的竹椅,等她一下车,将连忙将集云扶了上去。
谢子璋倒是风采依旧,一点儿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来,就像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逛了一圈似的,自称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直接与她在这裏就分开了,转身去了书房。
爱去哪去哪,集云才懒得睬他···在竹椅微微的摇晃中,集云惬意地合上了眼睛,差点儿都要小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