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大美人那双潋滟的眼眸立刻不轻不重地斜了她一眼,倒是没恼,带了些不甚明显的笑意警告道:“宋集云,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剑?”
又指点道:“就叫我谢景澄吧,记着人前别叫出来就行。”
集云装模作样,“怎好直呼师长姓名?”
谢景澄不甚在意,“名字起了不就是让人叫的,师尊当初之所以下令,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不······”
不什么?掩什么耳目?
集云直觉这话裏头有文章,但谢景澄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敛了神色,不再说下去了。
若是别人,集云倒并没有兴趣在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的情况下探听他人秘密,但谁让这是关键人物呢,便试探着道:“难道师祖当年令抹去谢景澄个字的并不只是赌气,是另有隐情么?”
谢景澄一手支颌,广袖拂动间,竟很有几分魏晋风流的意态,似笑非笑地道:“你可知道知道得秘密越多,就死得越快的道理?”
集云微微一楞,因笑道:“那么方才说有别的事要跟我掰扯,又是什么事?要怎么掰扯?怎么,难道我就没有秘密了吗?”
那双蕴藏着星河万裏一般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意有所指地道:“你又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秘密之外还有秘密的道理?幼仪长老,也许我的秘密说出来,比你的更可怕,更催人的性命······”
谢景澄哈哈大笑,竟是退了一步,服软道:“好好好,那咱们就不掰扯了。我看不如你我定下君子之约,以后相处间,互相不探问对方的秘密,你看如何?”
集云自然是道好,又半是玩笑地伸出了手,道:“击掌为誓,再不可违背的。”
谢景澄爽快地也伸出了手,同她击掌,两个人都再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景澄又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不问你不惜冒险杀人都要取得天璇碧藕是打算拿来做什么,我只问你,你现在还想要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