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澄贴心体察集云惯了,看出了她不自在,连忙自觉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刚刚说的话,就算不造访你的灵臺、不用亲眼看见,我也已经大约理解了——我想,会不会恰恰是因为你是透过了那个左护法,才让事情出了偏差呢?”
集云神思一动,暂时也顾不上再纠结因为过于不给力而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的系统了,整理了一下思绪,彻底把心思重新拉回到了眼下的事情上来,连忙正色道:“你的意思是?”
谢景澄道:“你想啊,左护法可是夏逸寻的师父,就算不是,左护法能够监视整个闇乙宫的事情,难道宫内的魔修弟子会不知道吗?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也许,那夏逸寻有什么法门能够察觉到来自左护法的窥伺,来保护自己?这才故布疑阵想要隐瞒自己的行为的?我看,你不如抛开那个左护法,用神识再监视试试,不管我猜的对还是不对,也就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醍醐灌顶!
是啊!再说了,就算不是谢景澄猜的这样,左护法也不过是个魔婴境啊,用他的“眼睛”是方便省事了,又哪裏比的上自己这一身新得的高深修为更好用、更可靠呢?
集云如今已是出窍境,且又似乎比起别人的出窍境来似乎还不太一样,若非顶尖的魔头来了,便是闇乙宫的宫主来了,她也自信不会轻易被察觉。
实在是大可一试的。
于是,闇乙宫才出关没多久的左护法又闭起了关······
与此同时,集云分出了自己的一抹神识,严密地监视起了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的夏逸寻。
——结果,还真是被谢景澄说中了。就在左护法闭关的同一天,夏逸寻捏碎的传讯符,终于有了回应。
在观看原始剧情的时候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靖娉翩然而至,故人依旧,依然是那种悲天悯人、高高在上的神色,依然是平庸到就算是看过再多遍,也依然会一转头就迅速遗忘的别有玄机的脸——就算她并没有以真身前来,只是一个神识捏就的分身,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得悟,也还是因为印象过于深刻,而让集云只看一眼,就无名火起。
大约是因为修为被她自己压缩了的缘故,靖娉并没有察觉到集云的神识窥探,两个人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顾忌。
其实,都已经不用听她们谈论什么了,光只是看到靖娉真仙出现在这裏,都已经可以给集云的那个猜测性质的疑问盖上一个肯定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