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以为有转机，眼睛一亮。
对面显然也误会，首席设计师凑到克拉拉耳边说了什么，克拉拉没说话。
等季淮东坐下，郭青立刻按捺不住地问：“杨总监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满腔欣喜落空，郭青白了他一眼：“那你笑那么开心，笑个屁！”
季淮东：“……”
季淮东十分不解：“你最近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我笑得开心也要被怼？”
“自己反省。”郭青说。
杨总监宣布新决定，确实没有让郭青失望。
“是这样，你们两家意见呢，我们都接收到了。经过我们连夜开会，慎重考虑过之后，我们认为啊，合并之后品牌命名这个问题，不是小事，还是应该经过更专业、更正式、更缜密对比和考核，才能决定。”
官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没有多少有效信息。
郭青十分想给他开个二倍速，拉下进度条，跳过这些废话直接上重点。
克拉拉坐在对面，脸上没有表情。
不过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够发现，她状态并没有上次那么自信和放松。
甚至听着杨总监漫长废话，中间低头抿嘴那一下，透出了一点不耐烦。
杨总监不仅说话语速慢，还有制造悬念爱好，停顿了几秒钟时间，视线一一扫过众人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