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到医院时候,奶奶已经输完液,正在单人套间病房休息。
江松月放下自己事情,一整天全程陪同在侧,仔细缜密地向医生询问情况,亲自守在手术间外,打了多通电话,托朋友联系国内脑内科专家。
提前安排好最舒适病房,封奶奶前脚被送回来,江松月特地让人烹饪养生滋补餐后脚便到。
作为儿媳如此孝顺,挑不出一丁点错处。
不止是今天,江松月嫁入封家这些年,远亲近邻人人都说,封家这个儿媳,既能辅助丈夫事业,又对婆母百依百顺,妥帖周到又聪慧过人,这么好儿媳现在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啦。
封承先到了病房,一直跟随封奶奶保姆张妈正在喂她喝汤。
南侧沙发,江松月放下手中繁杂专业检查报告,道:“封承来了。”
她穿着一身介于正式和休闲之间套裙,发型打理得精致柔顺,看不到一丝毛躁或凌乱。
双腿叠放向右侧倾斜,膝盖与脚腕严丝合缝,说话时双手自然地交叠于腿上,从头到脚诠释着教科书级别端庄。
她一贯如此,随时随地都保持优雅。
封奶奶一听便抬头,眼睛随之绽开笑意,但神色还端着,说道:“只是走路时候晕了一下,我都说了没事儿,都是她们大惊小怪,非要通知你。”
“脑血栓不是小事,不能大意。”江松月说,“医生说您最好还是多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封奶奶语气立刻转了136度:“你当然盼着我住院了,治着治着人治没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