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老板,反驳说你太自作多情了,多不给面子。
但郭青忍了又忍,还是决定做一个正直人。
“其实,是因为学校门口书店卖你杂志,我害怕酸奶小盖看到,才不得不买下,浪费了我五千块呢。既然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你了,是吧,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五千块补给我?”
郭青用自己诚恳目光望着他。
封承眼睛目视前方,没叫她瞧见里面情绪,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补给你?”
“杂志是你拍啊。他们会看到你这个风险,是由你造成,你负责是不是很合理。”郭青觉得自己非常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然而,封承只是斜乜她一眼,事不关己态度。
“我又不介意,他们会看到我。谁介意,谁承担风险,更合理不是吗?”
郭青:“……”
磨牙磨了半天,还真找不到可以反驳点。
她理由确实无懈可击,但没想到她对手,根本就不“击”。
“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抠抠搜搜,有本事别坐我车……”她嫌弃地嘟囔。
抚养费不给,杂志钱也不报销,真是抠到家了。
封承瞥她:“你在嘟囔什么?”
郭青马上否认:“没嘟囔。”
红灯转绿,凝滞车流重新开始流动,郭青保持了三分钟安静,再次不死心地把脸转过来,讨价还价。
“要不一人一半?酸奶盖有你一半,那这种开销,你不应该负担一半么。”
“这种开销属于非必要开销,我不负责报销。”封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