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在爆发笑声中拿起另一颗球,在手里颠了颠,面无表情瞄准孟春健脑袋扔过去。
正笑得前仰后合孟春健一时不察被砸个正着,一声惨叫:“嗷!~~”
“你说你没事笑话他干嘛,不是自己找死么。”柯岩作为一位专业医生,非常不专业地随便拿了瓶冰啤酒怼到孟春健额头上,“来敷一会儿。”
“你刚才没笑似。我这不是为了他幸福心急火燎嘛。一六五姑娘他非说像小鸡,人家只是那天穿了条黄色裙子;个子高高瘦瘦吧,他又说大小腿比例不符合他审美;行,比例比雕像都完美美女也有,身材那叫一个性感啊,我看了都蠢蠢欲动,这位爷竟然说人家走路内八……我跟了十分钟也没看出来哪只脚内八。
“老大不小人了,要事业有事业,要长相有长相,又不是长得太磕碜拿不出手,追他姑娘能翻过秦岭排到黄浦江,结果白瞎了他这么一张帅脸,到现在恋爱都没谈过一次。你看把江阿姨都急成啥样了,满世界挑儿媳妇。”
孟春健一边冰镇自己头一边痛心疾首。
“这眼看马上就过三十大关了,还是个老处男,你说说,这要是传出去他老脸往哪儿……啊~~~”
孟春健顾前不顾腚,捂住被球正中红心屁股转身怒吼:“我菊花!”
封承拿着球冷冷道:“你再废话一句,我让你变成向日葵。”
孟春健一脸羞愤:“我就知道你个王八蛋觊觎我屁股!你老实说,你拒绝那么多女,是不是因为对我爱而不得?”
“……”
“贱得你。”柯岩把啤酒瓶一扔不想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