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门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月光疤by三侗岸全文免费阅读小说 >

第 55 章 53(修+加字)

章节目录

title:四十九:爱河

手链温的。

他手渐冰,骨节红。

沈蓓:“当时她都走了,我在我桌上看到的,一想这不是路柔的吗?然后这两年我就一直替她管着,我那口子说要来城头,我想万一能遇到你们,就随身带在身上...”

她看他面目微僵,顿了稍久才道了谢。

因要工作,她说有空来家里做客先走了。

楼道间灌风,江漫阖紧眼,整个身体紧得轻微发抖。好歹忍住情绪。

再闹得凶,路柔从来不会把它扔了。

从来不会。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冷刺着他。江漫感到这块镜子在一点点往更碎了碎,怎么都圆不上。

他想山甘大吵后不该由着她坐上大巴,还以为那次争吵很普通,不信她舍得走。

她的心怎么凉的,他并不知道。

江漫饭也没吃,从声路公司出来。夕阳刚好洒满街道。

穿过街,他踉踉跄跄走上向南的大道,无头无绪,闹市在他耳里过分的静。一直走,周围松松垮垮的树林,也不知是哪了,衰阳烧着,他停在一处陌生的车站,不知不觉乘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要上车,连车开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公车走了,又停。人蜂拥着上,人蜂拥着下,他们急速运动到一片模糊。

灰蒙蒙的嘈杂人群中,江漫一个人静在位子上,人像清晰。他望着窗。

月光流在哪里,车就哪。

人一个个走光,他听见终点了,走下来。面前是一片河。

低潮时,人可以去到河边。零售店买回六瓶酒,他坐于鹅卵石,面前是片黑压压的河。手电筒放一旁,细细灰尘在光筒里滚动。

点烟,火苗阴冷。

一口一口的灌酒,当十分饥渴的人,下心事入胃。他发现当遭遇了痛苦,才会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就发脾气,猛地一下,手链弧线型痛快地扔出去——不要算了。

黑暗中闷闷的一声钝响,他的投掷姿态定格了一下,才慢慢回位。

江漫长久地看着,看着,跑过去,打着光又弯腰捡回。

酒瓶全空,酒量还是差,他的上颚骨和下颚骨发颤,喝得上身歪歪倒倒。不知在找什么,就长时间在原地打转。后来河风越冷,江漫心头越燥,越难受,被人剜了块肉似的。

拨电话给林凉,说你把她还我。

林凉识出了男人的状态。“江总,喝醉了?”

“你认识她多久了?”

林凉缄默。

江漫讥讽:"一个月?一年?"

"我跟她好多少年你知道吗?!我跟她酸甜苦辣什么都经过,你算个屁!当初是她先追的我。她骗我初吻,她抄我课表假装偶遇,她写关于我的色情小说,还以为我不知道...”太不能忍受,他咬牙切齿,声音匪着,手指头冰冷。

眼睫低了,声音小了:“我都知道,我明明知道她的花招…”

声音消失,肢体不觉间挥摆起来。

怎么坠入水中的,他不清楚。

很冷。一寸寸浸入,被腥冷的水撕咬啃啮,四周完全静寂了、混沌了。他睁开眼,看到晃荡的月光,急逃的水蜘蛛和蠕动的怪草。夜色凄凉。

身体继续坠下去了。面孔被扭曲,冷水仿佛灌进了血管、卡在喉部,掐住呼吸,然后一次咳嗽接无尽的咳嗽。

这时,他眼前有一片片泛旧的绝望闪过去。

原来,他记她这么深。冬天,她捂热了手才会碰他,睡前煮一碗热乎乎的酒糟煮蛋,只给他一人喝。春天,清早会跑进山里摘野花,每天他桌上都有新鲜花香。夏热,镇里物资有限,冰垫是她求别人转让的,有个风扇,大部分时间都对着他吹。

他要是半夜练筝,她会炖红枣山药鸡汤,若睡着了,她就哄他到被窝,给他打热水,擦手擦脚。她很会狮子顺毛,他若回来不舒服,就躺她腿上被抚摸,慢慢地,总能忘烦。

江漫想若他是刀,只有她才是那柄鞘,理解、包容他所有的乖张和不解人情。

意识到他和她的亲密无与伦比,没有一个能替代,没有一个敢夺走。入水者扯出一个幽暗的笑,心情难受得一塌糊涂。脑子稀巴烂一样,怎么你说过去就过去?怎么你说扔就扔?怎么你说不爱就不爱?

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关于爱情,江漫仍没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只知道,都说坠入爱河,坠入爱河,不就是死拽下别人不放。

要么一起共渡,要么一起窒死。

程英接到他家江总电话时,刚准备入睡。

听完江漫让他在网上订酒店和送身干净衣服,程英不满,直到江漫说要给两千感谢费。

这还是他头次见江总喝得酩酊大醉。他不是不爱喝?

江漫在北城出名一是家世外表,二是艺术成就,三是气质讲究。他对外人总仪表堂堂,行若无事,还露着艺术家的某种高尚的雅气。大众场合不抽烟不喝酒不逸乐,从不随便,也不许人太近他,将自己塑造得不可亵玩。

此刻,抱着他喊"回来好不好"的失态江漫,程英猛然胆怯。

看他醉成这样也要洗澡,叹口气,程英只好等领导收整。

一个半小时后,江漫终于躺进床。

程英闭灯,轻轻地关上了门。

这醉鬼,比上次还烂泥。

站于门口,路柔交叉双臂。

晚十一点,她被江漫敲烦了。刚来,物业电话还没存。报警,警察又把他送回——不管家事。江家有权势,估计又是他哪个亲戚打过招呼。法治社会,兼顾人情世故,怎能不懂?

敲得吵了,邻居也敲门,骂着说小两口去家里吵。

不想惹多的麻烦事,她晚上应酬也喝了酒,身体乏困只想早睡。路柔丢他在玄关。折身,准备锁上卧室门。

江漫拉过她,抵她在墙不让走。

鼻息在她脖侧,很轻柔,像春风拂湾。

可怜巴巴:“别走。”

江漫很少喝这么多,几乎到顶了。男人酒醉时失了矜持,亦邪亦正,偶尔凶横得像个恶霸。

偶尔,像一只软绵绵的羊羔。

“肚子疼。”他说。

“疼?”

“嗯。”似委屈,淡淡的。

他的左耳被灯光映的发亮,几条蓝青色的毛细血管在几乎透明的粉红的肉里,诱/人去摸。

慢慢地,唇擦过她耳侧,清冷地求/爱。

“你摸。”

真醉了。醉了才敢仰起长颈男人味地拉下领结,才敢主动,才敢直视欲/望。他喉结游动,解/了一颗,目光热切,连食指都在色/情。

"疼。"他说。

路柔举起目光,淡淡看他。

江漫知道这样子十分撩/人,优越的美貌是他极其不愿出手的牌,不觉间豁出去只为了引/诱。

讨她欢心,破镜重圆,就露出脖子最嫩最弱那片,他睫毛抖颤,嘴唇微微翘起。

低声问:“要不要咬这?”

他说上面还有你的印子。

路柔从上至下打量他,眼睛,下颌,以及领口。

缓缓地,手伸出,脸倾近他的。

然后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扯到最近的洗手台,拿过花洒,打开冷水后直冲他的头。

江漫湿透了。来得急,只穿件白衬衫,白皙的身体在透明衣服里清晰。他茫然,呆呆的。大冬天,被冷水冲得牙齿发抖。

关水,她问:“酒醒了吗?”

江漫的头垂了好久才去看她,心有点痛。对视上后,他撩了撩湿发,精致的五官水淋淋。

房间里出现短暂的寂静,水流进排水口。

他问:回来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

"你怎么在声路?"

他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哪家公司值得投资、那些行业可以试水。嘴上谈的和他心里毫不相干。路柔回了一两个字,不耐烦加剧,索性出去了。

背后,男人突然叫住她。

“和好,好不好?”声音弱到小心翼翼,微抖。

“我忘不掉。”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汉末太平道 弹道尾迹 全民游戏:从丧尸末日开始挂机 1978电影芳华 天才游乐场 这阴间地下城谁设计的! 克拉夫特异态学笔记 梦回二战从西西里开始的财阀帝国 重生那年1985 玩家请上车 道侣不该这么少 虽然无敌但画风不对 修仙从十万大山开始 火影:宇智波只能去当水影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斗破双穿门,我的兄弟是林动 僵尸小姐的邪修日常 四合院里的大国宗师 魔法使苍崎青子事件簿 巴塞丽莎的复国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