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豆腐的汁液很欺负人滴全洒在了秦宛松天青色的裤腿上,斑斑点点,惨不忍睹……
秦宛松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灿烂微笑瞬间收回,复又换上之前的冰块脸,紧咬下唇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儿……
不妙,这厮难道要逾越主仆尊卑对我发飙?
虽说我知道自己是有武功滴,但毕竟现在和这个身体还处于磨合期,空有一身武功却不知从何施展。
况且,刚才师傅叮嘱我防着点儿小白兔时,不也说了我的功夫是三脚猫么?
连小白兔那般柔弱的小身板我都得防着,高大魁梧肌肉发达的秦宛松若是发起飙……哎呦喂,死定了啊!
我一阵胆怯,顿时没了气场,磕磕巴巴赔笑道:“对……对不起哈……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下来,我我我……我给你洗裤子!”
秦宛松虎着脸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脱掉鞋袜,然后双腿和裤管一起伸进水中,自顾弯腰搓洗裤管,全然不理站在一旁殷殷伸出双手的我!
砍树的婆娘们捂着嘴又是一阵窃笑,我顿时窘上脸来,但看他洗的那般笨拙,却又有些愧疚。
于是便讪讪挪到他跟前,弯下腰扯过他的裤腿不由分说便开始搓洗。
秦宛松倔强地抓住裤腿往回拽,强烈表示拒绝我的好意,我顿时也犟起来,卯着劲儿就是不放手!
只听“撕啦”一声,我们两同时愣住——秦宛松的裤腿齐着膝盖下边齐生生开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