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瑛穿着他那件勉强可以遮羞的乳白色薄纱衣和老王厮扭在地板上,家具物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你总算回来了!”
见我进门,两人竟然目露惊喜同时冒出这句话!
这……什么情况?
眼见着娇弱可人的小白兔被一身横肉的老王压在身下,小脸儿憋得通红,一副喘不过气的可怜样儿,我顿时冒了火……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上前一把抓住老王右肩,卯着劲儿一提,居然生生将约莫二百多斤重的老王拎在了空中!
当然,这种爆发是不能持久滴。
在手腕酸软之前,我又一次屏住呼吸,呼啦一声将老王胡乱甩向一边……
老王一声惨叫撞在博古架上,屋里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架上的器物全部跌成一堆碎渣渣。
老王那一身横膘滚落在碎渣渣中间,纵是皮糙肉厚,也难免受些外伤,顿时哎呦哎呦地哼哼起来。
小白兔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绞在我脖子上,抽抽嗒嗒好不委屈。
他的手恰好碰到我的烫伤,我顿时疼的发出“丝儿”一声,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推开。
不料这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在小白兔那里卷起一阵飓风——
只见他瞪大双眼怔怔望着我,眸子里装满了讶然,好看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子,两汪晶莹的水珠挂在眼眶边忘记了往下掉,嫩豆腐般的脸颊瞬间变得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