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咳嗽的险些喘不过气儿来,稍稍缓过劲儿,便立刻扑在我膝前泣不成声:“白姐姐,玉瑛来幻情山庄,确实只为求药救母,绝非尊师所说的奸细!如今清白身子已给了白姐姐,玉瑛只能认命,这辈子一心一意伺候白姐姐,只求白姐姐能相信玉瑛,在尊师面前为玉瑛说句话,还玉瑛一个好名声……”
他的身子极为娇弱,简直堪比女子,况又衣衫单薄,被我暴力对待之,一副惨遭凌虐的可怜样儿,看的我不禁有些心软。
唉,谁叫我李白天生就懂得怜香惜玉呢!
但现在是审讯时间,我得抑制住伸手搀起他的冲动!
于是我沉住气,绷着脸问道:“求药?求什么药!”
小白兔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似有一丝疑惑飘过,“白姐姐,幻情山庄除了警幻仙芝,还能有什么药啊,姐姐真的不知道么?”
警幻仙芝——我脑子里瞬间仿佛有亮光闪烁,却不及捕捉便已消逝。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打了个呵欠,懒懒望着小白兔,继续问道:“你母亲怎么啦?”
“家母……家母她七情混乱、六根混沌,整日对着一块金香玉喃喃自语,刚开始,我以为她老人家只是太过孤寂,便自作主张替她购买了几房侍妾回去……”
“你给你妈买侍妾?”我听得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啊,这是为人子应尽的孝道,不算什么,嘿嘿……”
小白兔那白乎乎的嫩豆腐脸上缓缓晕开一丝娇憨,看的我一阵心神荡漾,情不自禁伸手虚扶了一把,“玉瑛,起来,坐椅子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