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顿时面颊滚烫如火,羞得抬不起头来——
“姐姐还在怪我么?对不起……我……我只是因为知道你和那秦宛松关系非同一般,所以那天明知你被烫伤,却因秦宛松在场,唯恐我多事会惹他不悦,所以才……”
和秦宛松相比,他是“新人”,不敢擅自逾越,这倒也说得过去。
唉,难道除了我自己之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和那冰块小闷骚有一腿?
杯具啊……
我正想进一步打听一下我和秦宛松的事儿,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声,紧跟着,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什么情况?
我皱了皱眉头,连忙推开小白兔站起来,四下里扫视一番,看见墙上挂着一把长剑,便唰的一声拔下来握在手中,大步向门口走去。
推开门,便看见师傅带领着那帮子膘肥体壮的师姐将四五个蒙着面巾的人围在中间打的正起劲儿,不过虽然以多对少,却显然没有占到上风。
神啊,这可是人命贱如蚁的古代,万一师傅她们打不过那几个蒙面人,岂不是我也得跟着做刀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