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哟,原来是老王师姐驾到了!
我不禁心里一阵打鼓,夜秋水不便现身,是因为老王?
他俩怎么会认识?夜秋水“打劫”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嗅着空气里仿似还在犹自飘荡的那股兰麝气息,撇了撇嘴角,蹙蹙眉头来到马车边。
老王一看我来了,立马站起身来热情打招呼:“哎呀呀李白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害的我好担心!”
不是吧老王,你老人家分明坐在车厢里捧着糟鹅吃的正带劲儿,这也叫担心?
我抬手抹了一头的冷汗,嘴角一阵抽搐,嘿嘿笑道:“是嘛,师姐你一个人吃那么大份量的糟鹅,的确撑的好辛苦!”
俺家师姐老脸一红,豪爽地撕下一只鹅腿递过来慷慨说道:“这不,最好的部位都给你留着呢嘛!”
哼哼,人家刚才在香风湾温汤谷吃的是美味珍馐,喝的是琼浆玉液,谁要你这只沾满了口水的糟鹅腿!
我伸手挡回那只鹅腿,爬进马车半躺在座位上,马车开始粼粼行走,老王絮絮叨叨讲述着:赶马车的大姐找不到你,只好回山庄回禀,师傅放心不下,就派我来帮忙寻找……
她的嗓音嘶哑低沉,就着粼粼车声,更易催人入眠,再加上马车高低颠簸,不消一时三刻我便昏昏睡去。
许是在温汤谷消耗体力过多,这一觉睡得无比香憨,醒来时已是次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