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向来厚若城墙的我,此时竟然不争气滴害了臊,一阵阵涨热……
师傅大笑一阵,又丢下一句话:“为师会让你的丫鬟秦宛松去伺候你,你就放心行乐吧!”
说罢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去,轻盈飘逸,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恍恍惚惚滴退进屋子关上门,转身看见钟玉瑛半坐着倚在床栏上,肌肤似血脸颊酡红眼波妩媚,腻腻软软滴盯着我。
他分明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我渴了,快来喂我吧!
哦买嘎的不是说两个时辰么,这这这……
小白兔额角渐渐沁出细汗,他殷殷望着我,神色如痴如醉。
鲜嫩欲滴,楚楚可怜。
这样的美男,谁不想吃了他!你不想吗,嗯嗯嗯?
问题是,每两个时辰一次,七天……
我咬咬牙抹一把冷汗,勇敢滴迈腿跨上床——七天就七天,姑奶奶豁出去了!
虽然之前没有过任何经验,但通过七天七夜的奋战磨炼,我终于无师自通滴开了窍。
不仅通过对电影片段回忆试验了某些传统招式,并且还创新了很多新花样。
比如什么蚂蚁吃大象、隔山摘桃子之类。
你要问具体操作方法,嘘!别在公共场所大声嚷嚷,回头单独指点你!
虽然我和小白兔为了那些花样儿搬胳膊抬腿忙得香汗涔涔,但两人却在重重浪潮般滚涌而来的快意中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