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吱呀一声打开,秦宛松匆匆进了屋子。
他先将一只包袱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精巧的小瓷瓶。
这厮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道:“低下头,把伤处露出来。”
原来这厮的招牌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干嘛,学二十一世纪的明星故意扮面瘫装酷啊?
拜托,我是从来不追星滴,也没欠你八百吊,干嘛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再说,好歹我算你的主人不是?跟主人说话,连个称呼都没有,没礼貌!
我暗暗鄙视着他,琢磨着回头该怎么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知分寸的“丫鬟”,顺便弯下脖子,将额头抵在桌沿上让他给搽药。
凉丝丝的感觉在灼热的后颈上蔓延开来,煞是舒坦,我眯上眼惬意地捕捉这阵阵凉爽。
秦宛松的指腹在我后颈缓缓滑动,他的指腹沾着药膏,滑到哪里,哪里便有一股子凉意。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甚至比现代我常去的那家美容院的美容师指法还要细腻。
想象力向来比较丰富的我不禁遐想联翩,莫非这指尖的轻柔里还包含着某些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怜情蜜意?
否则何以会如此细致熨帖,完全不符合“面瘫脸”的冷漠生硬风格啊!
一阵小小的气流拂过我的脖子,貌似是秦宛松在微微叹息。
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忽然间轻轻抽动起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哀愁在我体内缓缓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