唶唶酱:“[图][图][图]这次可千万别再搞丢了哦!再丢了,就不给你了。“
陆以北静静地盯着屏幕上分别cos着【平行时空的错乱之花】、【涅槃红莲白小花】、【自由之羽.蒲公英白小花】,摆出诱人姿势的啪嗒酱,连续做了十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平复了躁动的心情。
王不留行:“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再丢了!“
噬哺酱:“[比心心表情]
——――—―
公交车从汤城博物馆正门前的公交车站出发,一路走走停停,穿过了小半座城市,窗外余韵悠长的古城景色不断变换。
陆以北埋头跟网络老色批和噬嗒酱交流之际,时间悄然流逝,等他回过神来,公交车便已经开到了汤城四季酒店附近。
到了酒店,陆以北第一时间就去了马教授房间,看若门上高挂的【有人休息,诘勿打扰】提示牌,心知教授还在睡觉,便没有打扰,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翻找出金属匣子,确认了匣子开口处夹着的头发丝没有移动的迹象,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物品也没有丢失后,陆以北重新将金属匣子藏好,转头倒在了松软的床榻上,让自己的心神放空,等待着睡意来袭。
遇事不决睡大觉!
现在汤城周边危机四伏,风声鹤唳,陆以北自问他一个人是应付不了这种情况的,偏偏在这种时候也指望不上司夜会和怪谈聊天群,唯一能寻求帮助的就只有自家的老祖宗了。
在这之前,清霁在讲述他独自一人把大纯阳宫搅得鸡飞狗跳的光辉岁月时,曾不经意地提到过一种替身术。
按照清霁的说法,如果没有那替身术,他早就不知道被大纯阳宫掌门抓住,吊在大纯阳宫山门前鞭笞几百回了。
听说有那种神技,陆以北当时就想学来着,可那时候老祖宗却以剑法才是正道,等你剑法熟练之后,再学这些奇巧淫技也不迟。拒绝了他的请求。
方才在汤城博物馆,思索该如何摆脱那一股不明势力的追踪时,陆以北突然就想到了老祖宗的替身术,这才将可能意味若危险的报丧苍鸮徽章带了回来。
现在,他已经基本学会了《.太和君子剑图说》,想要再进步缺的只是不断地练习和经验累积,想来这次跟老祖宗提出要学替身术,他应该不会再拒绝了。
毕竟,我这次可是有相当正当的理由的!陆以北想-———
随着陆以北陷入熟睡,她感觉身体开始飞快下坠,不多时便跌落在了熟悉的高楼天台上。
睁开眼,漆黑的夜空和破败倾颓的天台出映入了视野里,天台的一角,清霁似是在冥想一样,盘膝而坐,一股散发着暴躁气息的灵能波动,凝聚成一团珍珠大小的缭乱光球。
那天青色的光球,在他的双掌之间小幅度上下浮动着,不时激荡出带着璀璨的电弧,高速旋转着,卷起阵阵烈风,拉扯若清霁的长衫猎猎作响。
注视着那么光球,陆以北虽然碍于面瘫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波澜。老祖宗竞然用自己的灵能波动,还原出了百臂巨人权能力的大致运转?
这才几天时间啊?不愧是十几岁就学遍了各种绝学的天才!
我怎么就没有遗传到这种天赋呢?
陆以北正暗戳戳地想着,就在这时,清霁突然睁开眼睛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孙媳妇儿,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不好,要遮,这老东西要使坏了!陆以北心头一惊,转身正欲逃跑,却听见身后一阵风声呼啸,清霁已然抢先一步朝她飞掠了过来。
在他的学心,那一粒珍珠似的光球脱离了他的控制,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然后被他的手学推动着,径直地砸向了陆以北的背脊。
于是,轰鸣迸发,灵能浩荡洪流奔放而出,在一片绚烂狂躁的光彩之中,陆以北的身体似乎又感觉到了那种每一个细胞都被碾成粉屑的痛苦,然后耳边传来了一声血肉爆开的闷响,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待到陆以北再次苏醒的时候,清霁来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咧嘴一笑,嘿嘿,孙媳妇儿,我的活儿还不赖吧?“
陆以北往后缩了缩身子,警惕地看着清霁的双手,弱弱道,“老祖宗,您难道已经堪破那股力量的奥秘了?“
在发现清霁抢先她一步研究出了百臂巨人权能之力的部分奥秘后,陆以北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攻守互换之后,又回到了原点。
之前她把洁霁折腾得够呛,洁霁好不容易农奴翻身了,还得骑在她身上把歌唱?总而言之,就是要完!陆以北想。
清霁点点头道,“这几日闲着没事儿,研究出了一些门道,不过还不算完全掌握,快再把那股力量唤出来,给我好生瞧瞧。”
哦。陆以北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催动灵能便要将体内的部分百臂巨人权能之力牵引出体外,然而手刚刚抬起来,便悬在了半空中,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老
祖宗,其实我今天来找您,不是为了研究这股力量的。
“我是想跟您学习一下上次您说起过的那种咒式的。
清霁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喜道,“你是说空冥眼还是五鬼运财?那些都不是正经咒式,我可不能教你!~
不是,不是!“陆以北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想去偷窥别人,也没想偷别人的钱,我就是想跟您学学,类似于替身术的那种咒式。”
“你学那玩意儿干嘛呀?“清霁摆摆手道,“不教不教,你体内那股麻烦的力量还没解决呢!别成天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求求了,老祖宗我有急用,您就教教我吧?“陆以北道。
说话间,她酝酿了一下情绪,只感觉异头一酸,眼眶中顿时就浮现起了一串晶莹的水珠。虽然这样做起来有些不要脸,但总比被截杀司夜会干员的歹徒盯上强。陆以北想。
见状,清弄愣了一下子,声音柔和了几分,语重心长道,好好的你哭干什么啊?我不教你那些杂学咒式,还不是怕你分心吗?我…”
“我不是因为老祖宗您,我只是突然想起陆以北了。陆以北别过脸去,故作姿态地抹了一下眼角。清霁手足无措地抬起了双手又放下,然后叹了口气,询问道,“你想起我那玄孙儿什么了?”
“我想起他活着的时候就对我不好,死了之后还要让我遭罪。陆以北愤愤道,“就好比这次,我来向您诘教替身咒式,就是为了救他的,头!”
“啊?“清霁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道,“哈意思啊?你是说那混小子的不止你一个?”“哼!可不是吗?陆以北冷哼一声娇嗔,“什么红颜知己,什么异性兄弟,什么灵魂伴侣…“他身边的女孩儿可多了,我在他心里能占到十分之一的地方,我就此生无憾了。”
清霁听罢面色一沉,一抬掌便在地上拍出了一道深深的掌印,哼!这孽畜,不当人子啊!“
“孙媳妇儿,咱们不学什么替身咒式了,我教你一道黄泉追魂篆,这符篆能将死亡不满五年者的魂魄招来,维持半炷香的时间,你代我好好收拾收拾那个臭小子!“
陆以北,
这就不必了吧?我已经自己刨过自己的坟了,难道还要自己招自己的魂?这成天干的都是些什么阴间揉作哟!
陆以北想着,拉岩袖口擦了擦眼角,摇了摇头道,不了老祖宗,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看开了,您就教我那替身咒式好了,那毕竞是小北爱过的人,我得去救她。“
“这清霁张了张嘴,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哎——!没想到孙媳妇儿心胸竞如此宽广,那我教你便是,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陆以北点点头,“您问。”
清霁沉吟了两秒钟道,我那玄孙儿,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就没留下一个半个子嗣的?““???“
陆以北愣了一下,然后咬紧了后槽牙,硬若头皮说了一句自己的坏话。“没有,他已经渣到家了,不愿负责,向来措施都做得很好。”
清霁,“
既然这话都说出来了,我不教你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19:33,天穹已被夜的面纱笼罩。
距离汤城四季酒店不远的莲子湖群,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影影绰绰漆黑一片,不多时一阵邃念窣窣的响动传来,循声望去,隐约可见一道黑衣白发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钻进了小树林之间。
在小树林中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左右观望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陆以北放下了肩上的金属匣子,打开来,取出了从清霁那里得来的清单。
黄纸若干、浆糊、水彩、朱砂、竹条、以及一滴无名指的血液。”
清点了一番材料,陆以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按照清霁教授的方式操作了起来。
这替身咒式名叫纸蝉仙,是一种炼金术和咒式结合的产物,据清霁说施展的咒语还借用了“无名指的血液滴在扫把上,扫把就会成精的民问传说,几乎相当于制造出了一个无等级怪谈,邪性得很。
这也是他一直不肯教陆以北的原因之一。
纸蝉仙制作的第一步比较简单,用眼前的材料做出想要的形状便可,手法有些像是烧给死人的纸人纸马,不过要求没有那么高,只需要看得出是何物便可。
陆以北蹲在小树林里,按照清霁教的,勉强将竹条摆弄成了一个身高跟她相差不多的人形,涂上浆糊,糊裱上黄纸,又用水彩给它画上了眼眉鼻子,用朱砂画上了一抹红唇,远处一
斯——!好家伙,这他娘的要是动起来,怕是要被人当做毕加索《坐着的女人》变成的怪谈,也太吓人了。
对自己有待提高的画技吐槽了两句,陆以北便继续操作了起来。
她将一枚枚炼金脏弹从预留的空隙中塞进了那具扭曲的纸人腹中,再将纸人腹部封好,同时迅速地低声吟诵咒语,在纸人的身上施加了一道灵能触发型咒式,最后在咬破了指尖,在纸
人额前点了一团殷红的血点。
纸蝉仙,纸蝉仙,今朝有事来招诘,使我蝉蜕尘埃间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念罢,纸人顿时通体透出了一阵猩红的光芒,裱糊在它表面的黄纸随着灵能不断注入,质地竞逐渐变成了像是人皮一般。
下一刻,纸人呼的一下人立而起,鼻尖直接贴到了陆以北的鼻尖。
那残黄的大饼脸,涂着水彩画的晒红,上下大小都不齐的两眼睁着,直勾勾地盯着陆以北的眼睛,然后了一下,整个眼窝直接就凹了进去。
卧槽!陆以北惊呼一声,向后跳开半步,打量着面前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个鬼玩意儿,心情有些复杂
我的绘画和手工艺水准真就这么差?
想着,她又看了一眼。
好吧,真的很差,比那个学了三年动画做出来的《泰坦尼克号》还不堪入目,震撼人心。不过
只要这样也就足够了吧?
陆以北想着,从衣兜里取出了报丧苍鸮徽章别在了纸蝉仙的胸前,然后心念一动对其下达了命令——绕若莲子湖一直跑。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暗中截杀司夜会干员。
顺便试爆添加了世界恶意的炼金脏弹。陆以北想着看了一眼那具像是奇行种一样向远处跑去的纸人,缓缓地抬起了手,捂住了白己的眼睛。
呃,希望它不会吓跑前来截杀的人就好
(昨天晚上写到半夜突然停电了,没能更第二更,今天就多更一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