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搬走之后,水哥偶尔也会过来打扫一下,但是绝对不会做得这么细致。“难道进贼了?“
陆以北想着,微眯起了眼睛,环顾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了通向二楼的楼梯上。
沉吟了两秒钟,默默地从神国雏形中取出了灵台净业握在手中,他迈开步子,沿着楼梯走上了阁楼。阁楼格局很简单,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被墙壁分割成了一间狭长逼仄的客厅和两间很小的卧室。
事实上,陆以北在上初中以前一直都是跟老爹睡在一起的,后来老爹看他年纪逐渐大了,也该有自己的隐私了,这才运来了板材将一间卧室分隔成了两间。
一台电视、一张廉价的双人沙发、一台容量很小的冰箱便将客厅堆得满满当当,甚至连一台洗衣机都塞不下,只能挪到了老宅后的小院儿里。
在以往每逢阴天下雨,父子俩洗衣服都会成为一大难题。
不过,下雨天洗澡又会变得很方便,不用去澡堂,在白己家里就可以。
也得亏是陆家老宅的后院儿墙比较高,不然每到下雨天,街坊们都能看见,一个大裸.男,带着一个小裸.男,满身泡沫的,在小院里狂欢,深入探讨长毛象和小象的区别。
还有
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事物,陆以北脑海中浮现起一件件不愿遗忘,又不愿想起的事,知道外面的街道上传来喧闹。
下午四点半,到了放学的时间,几个不知道什么年纪的少年,踢着足球,吵闹着跑过,声音消失在了老街的转角。
陆以北收回注意力,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尖在廉价的双人沙发和电视上轻轻划过。指尖,没有留下半点灰尘。
他拉开冰箱,愣了一下。
冰箱里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吃,都只吃了一半,似乎是给什么人留的,但是放了太久,大多数已经开始变质了。
关上冰箱,陆以北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将两扇卧室的门推开。
老爹的卧室如他上一次来时一样,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床被拆掉了,架子靠在墙角,老爹的遗物用几个大纸箱装了起来,堆放在一起,蒙着厚厚的灰尘。
而当陆以北推开他曾经的卧室房门时,略显疲惫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很小的写字台,床上放着简简单单的白色碎花床单,轻薄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枕头上,写字台被收拾得很整齐,那些陆以北曾用过的课本,被按照年级顺序,整齐摆放在书架上。
靠床的窗户半开着,窗台上摆放着一个小花盆,种着一株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