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苗疆蛊姬用这咒式令清霁欲仙欲死,现在他又用同样的咒式,让陆以北欲仙欲死,相当合理!那一瞬间,陆以北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充满了血丝,张开嘴,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且绵长的惨叫———
七招、十二招三百七十八招
陆以北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接一次地上前,使出了浑身解数。
每一次死亡之后,她跟清霁交手的时间都会变长,但每一次落败时,她都距离看明白清霁的新招式差了那么一点。
就一点,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却又如同镜花水月一般,遥不可及。
就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驱使着迷途的旅人,不断向前,直至渴死在无尽的黄沙当中。虽然过去跟清霁练剑时,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死亡。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能够像是奇异博士谈条件一样,通过一次次重复送死,达成学习新招式的目的。
但是随着死亡次数一次次变多,快要坏掉的陆以北,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她成多玛姆了
被咒式影响后,死亡时加倍产生的痛苦和绝望,加上那仿佛永远届不到的新招式带来的挫败感,逐渐累积,负面情绪便凝聚成海洋,在她的眼前逐渐勾勒出了灰暗寂静的世界。
如果不是每一次复生后,身体机能都能恢复到最佳状态,她恐怕已经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了。有人说:“生的终止不过是一场死亡,死的意义不过在于重生或永眠,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时间
然而,陆以北却感觉,她被困在了时间里,困在她能够看窥探清楚清霁新招式的前一秒,不死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这一天,陆以北重拾了对死亡应有的敬畏和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教学?
老祖宗似乎根本没有试图教会我什么,就是单纯的在折磨我!
刚醒来便会立刻死亡,颇有一种在mm游戏里,被敌对阵营变态玩家恶意守尸的感觉,体验贼g2差陆以北想。
然后
她再一次,感觉到了意识上浮,从黑暗中苏醒了过来——
破败倾颓的天台之上。
清霁手持着长剑,凝望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迹,若有所思。
他虽然一早就知道陆以北天赋不错,但还是忍不住为她的进步神速感到诧异。
要知道,在恢复了一部分晚年记忆后,他无论是剑法还是身法的精妙程度,都比之前提升了少许。虽然提升的程度并不多,但那是因为他年少时,单纯的技艺便已经炉火纯青,没有多少进步空间了。就像是越接近满分,越是难以进步一样。
然而,饶是如此在一次次交手的过程中,陆以北却还是以惊人的速度,逐渐跟上了他的进攻节奏。就在刚才,他真的差一点儿,就让陆以北窥探到【逆样邪花蛊】和【身外身】的奥妙所在了。
是的,在察觉到陆以北的心思后,清霁故意保持着一种,让她感觉,她只要在稍微努力一点就能学到东西,却偏偏什么都学不到的状态的。
就像是骡子永远吃不到的那根胡萝卜一样。
“只差一点产生的挫败感,带来的折磨,远比溃不成军强烈得多!
或许差不多该收手了?“清霁小声嘀咕道,她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也是时候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了。
就在他自言自语之际,陆以北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见状,清霁正欲攻上前去,便看见陆以北一个滑跪,冲了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抬起头来,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眸,冲着他一阵眨眼。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孩子就被打傻了,老祖宗人家知道错了!“
虽然陆以北暂时还不知道清霁为什么自己痛下毒手,但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认错总是没问题的。她是真的承受不住,快被玩坏了
看着陆以北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清霁一阵心软,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脸色突然一黑。
“老祖宗,您就看在我夫君陆以北的份儿上,绕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除了传宗接代,我啥都可以做!”
…清霁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声道,“孽障,你竟然还敢提这个?”陆以北,“…
懂了,是我自作多情了,老祖宗刚才果然只是单纯的在折磨我可是我提哪个了呀?传宗接代吗?
那个我真的做不到啊!
就在陆以北满心为难之际,清霁眼眉低垂,扫了她一眼,冷声道,“有人告诉我,我那玄孙陆以北尚在人世…
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
….陆以北愣了一下,急忙道,“谁在乱说?不是,老祖宗您不能听信外人的谗言呐!我的话,难道还没外人可信吗?”
还在嘴硬!清霁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哼,可不是什么外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可是陆以北的未
婚妻!
陆以北,“???“
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难道是顾茜茜在背后使坏吗?她怎么联系上老祖宗的?
淦哟!她这都第几回了?
一时间,陆以北对于顶着顾茜茜的名字作奸犯科产生的微小负罪感,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想加大力度。
短暂地沉吟了一阵,她抬头看向清霁,决定再做最后一次挣扎,“老祖宗,想必一定是顾茜茜告诉您的吧?那姑娘的话不可信的!”
“她虽然跟我夫君有婚约,但是最终没能成为他的发妻,因此怀恨在心,已经不是第一次使坏了…”听完陆以北的话,疑惑瞬间来到了清霁这边。
嘶一-!怎么又跑出来一个顾茜茜?你的未婚妻不是华桑姑娘吗?你到底有几个未婚妻?清霁想着,目光冰冷地扫了一眼陆以北,幽幽道,“我有说是顾茜茜告诉我的么?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吧?”陆以北,“”。您这还没打啊?都快打出毛病了不过,不是顾茜茜还能曷谁?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别的未婚妻?陆以北想着,壮了壮胆子,冲清霁弱弱地问道,”老祖宗,能不能问一下,是谁跟您说的呢?”华桑姑娘清霁淡淡道。“!”陆以北脱口而出。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背刺呢!这下彻底翻车了陆以北想着,跪在清霁的面前,默默地磕了三个响头。时至今日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咎由自取,我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无济于事,您老人家生气也很正常,所以您动手吧!”“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您都不带考虑一下的吗?误,等呃啊-一!“最纯粹的肉件折磨降临,陆以北,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