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少打听。”
江清洛悻悻的闭上了嘴，转而又换了个话题：“哥哥，上一家店是不是因为价格太高所以倒闭了啊。”
林皓然一边清理着台面，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是啊，四五十一杯，哪个冤大头会来喝。”
她想起自己、顾青青、沈仡南、程子京还有谢柏之前偶尔会来这里坐坐，点几杯咖啡或者是甜点，看来说的就是他们五个冤大头了。
“我还跟店员学了奶茶，等明天师傅上班了还有甜点，你想吃放学自己来拿。”
“咖啡喝完别浪费。”
他为什么不早说！江清洛看着自己杯子里丝毫未动的咖啡，深深地叹了口气。
——
第二天是月底考试。
江清洛都忘了这茬，因为昨天喝了咖啡，她一晚上没睡好，半夜打开电台听了两个小时的化学题，却仍旧是越听越精神。
以至于考试当天她的精神状态不佳，后半场直接睡着了，还是监考老师看不下去将她喊醒。
但她精力依旧无法集中，加之考试时间快要结束了，她勉强将答题卡填完交卷了。
过了两三天，文科榜排名出来了，她跌出了二十名之外。
榜首的名字第一次换成了久居第二的许临，文科班的学生都有些诧异，有些跟江清洛比较熟悉的同学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安慰她，甚至包括许临。
江清洛一一回复，谢谢大家的关心。
沈仡南也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两个人上一次聊天还是在九月份的时候，他送上的生日祝福。
江清洛斟酌片刻，回复了一条消息：“没事，就是状态不好。”
当天她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江清洛的心情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想来梁老师左不过就是说些继续努力之类的安慰话题。
但等她出了办公室她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梁老师让她明天下午放学之后把家长叫过来一下，商讨一下她的学习问题，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是因为和沈仡南的感情问题才使得学习成绩下降的。
她和沈仡南的事情因为上次的光荣榜闹得沸沸扬扬，想必老师也是听了些流言。
江清洛不太想让林若梅去，她一直都因为自己的成绩引以为荣，向来家长会她一直都受到各科老师的夸奖，说她教子有方之类的，如今要来学校挨批评，想必心里落差一定很大。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找到罪魁祸首，林皓然。
她给林皓然打了个电话，语气出奇的乖巧：“哥哥，你明天下午能来一趟学校吗？”
林皓然在另一边听到她这异常的语气打了一个寒颤。
“你犯啥事儿了？”
“因为喝了你的咖啡，考试之前没睡好，考砸了。”
“行，我明天没事儿可以过去，售后包你满意。”
“......”
江清洛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原以为林皓然会拒绝的，但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反常。
她挂断电话之后，仿佛了了一桩大事。
顾青青在她旁边啃着面包安慰她：“你别紧张，老师们不会说什么的，二十名又不是很差，我经常晃荡在一百名他们也没说什么，他们就是把期望都放在你的身上才会这么严苛，下次把第一名夺回来就好了。”
江清洛舒展了眉头冲她笑笑，顾青青总能及时地给她送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