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洗髓易筋初交锋!
“驾!”
人配剑,骑快马。
马鞭挥舞下,一道人影自华山而出。
马背上的人正是华山派大师兄令狐冲。
一天一夜的纵马狂奔之后,令狐冲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座客栈前。
吁——
这话算是华山派禁忌。
事实上嵩山派要比华山派更讲规矩。
令狐冲一个江湖人,少林火炮火药大战就算是开了他的三观。
以令狐冲心中的盘算,自己在大概走了三里的山路之后,眼前这才出现了其他的变化。
不过想想现在日月神教的举动,在丁春秋的率领下做出什么都不觉得意外。
她与一众魔教弟子直接阻隔了这里。
这名嵩山弟子倒是规规矩矩的给令狐冲行了一礼。
他堂堂华山大师兄哪里见过这样离谱的场景。
距离才是问题的关键。
“那里就是桑三娘所占据的要道。”
这名嵩山弟子倒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分析道:“这个是针对我们五岳剑派而来。”
你明白了什么?
反倒是令狐冲懵了。
等等一系列在江湖人不常出现,反倒是鬼故事中才有的玩意儿正不断出现,不断冲击着令狐冲的心防。
只是一战之下,让令狐冲非常意外。
从头到尾,这个事情的真正目标就是他令狐冲。
“啧!”
“那桑三娘自诩魔女,整個人性情大变。”
一句邀请,让令狐冲忍不住眉头一阵乱跳。
印象中的日月神教,哪怕是少林一战时的日月神教都不是这样。
一盘子鲜血淋漓的手。
只是当令狐冲看清餐桌上面的食物后,他只觉喉咙发痒,胸口发胀,差点给吐了出来。
说实话,这让人很难想象,那桑三娘凭什么在短短的时间中将这里化作了魔窟。
桑三娘的举动就更让局势艰难了。
……
实际上这个目的,从华山派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少林一战,实在是超出了江湖人的想象。
只是出现在眼前的东西,第一眼便让令狐冲心神那都是一颤。
令狐冲闻言也情不自禁的踌躇了下,这才说道:“最近再看孟子的书。”
是令狐冲熟悉无比的语气。
劈空掌力直接打的令狐冲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达半尺的巨大掌印。
“这应该就是魔教计划的一部分。”
加上南方本就多森林,交通甚是不便。
表面看起来是少林绝学之争,可是经历过又详细了解了的五岳剑派弟子们都知道这门洗髓经不出意外就是丁春秋所创。
招式间被桑三娘以多打少,华山剑法顿时陷入了绝对下风,人更是节节败退。
别看君子剑岳不群诗书饱读,这君子剑的含义可不止品行的缘故。
令狐冲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默半晌,令狐冲在最后做出了决定,说道:“这所谓的魔窟,还有那桑三娘自称的魔女,我令狐冲当去一探。”
雨伞落地,长剑出鞘,令狐冲已经是杀意满身。
言语间这名嵩山弟子一边将令狐冲引向客栈包间的时候,一边低声言语解释当前的情况。
尸体周身尽是抓痕,脸上的神情呈现出痛苦哀求,配合姿势正在祈求着什么。
那真的是一名君子。
眼前这名师弟并不是原华山派弟子,而是嵩山派留下的暗子。
以令狐冲朴素的心思,也知道这样的魔教造反的话不可能成功。
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白色小帽,整个人斜着身子坐在一张巨大的石头雕刻宝座上,正居高临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令狐冲。
“……五毒教!”
“!!!”
正当令狐冲继续深入的时候,忽然一道娇若银铃的嗓音从雾气中传出:“咦?”
前半句还是女声,而后半句已经变成了男声。
否则的话令狐冲高低得整几句诗来。
在做了安排之后,令狐冲并没有等待,而是直接一个人手持雨伞踏入了其中。
让人侧目的不是木桩,而是挂在木桩上的人。
洗髓经和易筋经之争。
那是一种死气,看起来不像是活人所有。
桑三娘所占据的地方算是要道。
头颅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可令狐冲认得头颅所戴的官帽。
辅以气质,桑三娘直给令狐冲一股邪异至极的感觉。
“看那景象,颇像三尸脑神丹发作后的模样。”
其人跟武功一样特别。
那正是古今福。
紧接着便是难以压制的愤怒。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而当前主事五岳剑派的林平之……
只要抓到桑三娘,那就可以探知道丁春秋和小师妹两人更多的东西。
如此诡异一幕直接让令狐冲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华山之前的底蕴不够,论情报五岳中还得看嵩山派。
周身运转易筋经内力,令狐冲剑花一舞,华山剑法应手而出。
许久。
小心翼翼的越过这些尸体,又感受到了那森林中响起的密密麻麻的声音。
这雨雾遮掩下,让令狐冲差点以为回到了梅雨季节的思过崖。
以令狐冲对丁春秋的了解,他的目的绝不止如此。
这般空降!
在一股气流的外力作用下散了开来。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桑三娘的语气出现极大的变化。
本来因为丁春秋,岳灵珊和劳德诺三人的缘故,在道理上是占据下风的。
落座后,令狐冲一边饮酒,一边沉思。
这客栈也是嵩山派的资产。
白衣遮身,与过往情报中的打扮完全不同。
武功还行的人,却惧毒。
可谓是从武功到精神上的双重攻击。
这话让令狐冲一愣,他先是呆了呆,愕然道:“这魔教之人怎么会呆在那里?”
“咯。”
讲的就是一个双拳难敌四手。
尤其是对当初那部分谋求辟邪剑谱的弟子们来说,就更离谱了。
缰绳牵引,马头昂扬,整个前腿都翘了起来。
令狐冲一个从马背上跃下,顺手将手中缰绳交给了一边早就等候的小二,这才开口问道。
走在其中,只听得见冷风吹过产生的哗啦啦声。
“对了。”
白色布条无端飞舞,就如同生长在周身的触手一样。
以及一颗血肉模糊的头颅。
说穿了就是要跨时空与达摩交上一手。
一眼望去,令狐冲看清了这些食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尤其其周身那密密麻麻的白色布条都舞动起来,跟活了一样。
造反那句话到了嘴边,又被令狐冲咽了回去。
可惜令狐冲不是文人骚客,哪怕师父是君子剑岳不群,他也不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
只一眼,令狐冲已经肯定那所谓的洗髓经就是当前江湖上最可怕的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