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却是抓住了重点。
她看向作证的几人，“那敢问，你们是否还看见了，先一步重伤我弟同伴的人，是不是孙土。”
“这……”几人犹豫了下，似乎不知道楚清歌问这个什么意思，反正楚怀方他们都先打了人……
即便他们有人被先打成了重伤，那也是活该啊。
于是他们没有一直吞吞吐吐，很快就表示，“是，是孙土想先砸姓楚那小子，但那个叫虎子的，出来帮姓楚那小子挡了……”
“行，我明白了。”楚清歌看向两位捕快，“两位捕爷，现在虽然已经有了证人，可凡事都要讲证据。
而一切犯罪，必有痕迹。
还请捕爷跟村妇一同移步打架现场，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由原告所说，是我弟主动带人来打了他们。”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两个捕快也是，琢磨着楚清歌这个做姐姐的，不会是自己弟弟的仇人吧……
自己弟弟本来就处于不利情况了，她怎么还顺着对方的话，要坐实他弟弟的罪名，还要去现场去看……
难不成，现场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可这怎么可能呢？
无论是受伤的长工，还是看了半天热闹的吃瓜群众，都觉得，即便是长工先骂了人，先挑衅。
可骂人挑衅……能留下什么证据！？即便回到现场，也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两个捕快下意识的想拒绝。
可目光落在楚清歌身后的陆司铭身上，想起陆司铭帮他们衙门破的重要案子……他们同意了。
“行，去打架现场。”
一时间，除了孙土和虎子这两个被砸了脑袋，到现在都还没醒的，其他人都跟着楚清歌去了米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