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有三次。人们不知道的那次，波顿占据的时间太短，而很少作为正式的记录。”公爵大人显得很困倦，但似乎还在不断对他启发和教育，“他们最终失败并非因为实力不足，而是因为从未将史塔克彻底击败，事实上，不彻底击败他们就无法真正掌控北境。”
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实际只要看看这座城堡议事厅墙壁上涂抹的五颜六色的图案就能发现端倪。
霍伍德议事厅的墙壁有着精美的壁画，壁画染刻在鱼梁木木板上，木板深深嵌入墙壁，仅在下方留出墙壁原本粗粝的石质本色。如果细看，可以从壁画中描述的是北境历史上曾发生的各种故事，每一幅都粗犷厚重，风格独特。他在其中至少三幅木板上看到了属于波顿的元素，但几乎每一块壁画上都有史塔克的。
他眼睛撇向旁边的木板，愕然发现，原本的降雨已经停下，一丝阳光已顺着开启的玻璃窗户射入，将壁画上的一棵鱼梁木映射得更加通红、狰狞。
“既然如此，你认为狼女是个女人就可以让我们忽略这点，是么？”
哪点？当然不是。“她还是个私生女。”和巫女。如果按照有些人的暗示，如今下雨、出太阳都是此人的杰作。
“我们在雄鹿的旗帜下战斗，她是不是私生女在劳勃国王扶正她之后都没有意义。”公爵淡淡地转头看向旁边瞎了一只眼睛的红袍僧，“阿萨罗说，他的神派他来协助我。如果私生女真的很容易对付，他的神就太慷慨了。”
他的神最好一毛不拔，最好滚得离北境远远的。
“所以？”
“所以击败狼女比拿下临冬城更重要。”公爵加快了语速，“但这只是原因之一。河东，尤其是史塔克的领地，全是狼的拥趸，我们应该将佛雷放过去先为我们梳理一番，毕竟，果子软了会更好吃。”公爵大人再次看了看他，像是在做出指示，“波顿想要安静地统治北境，手上就不能再沾上污血。狼的血就已经很难清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