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团现在只有一百多名骑兵,加上新吸收的雇佣兵,最多只有两百名,”格拉茨德被她留宿在大金字塔,因此急匆匆也能赶得上来,“我已打听清楚,那个小恶魔在骗您嘞!”
“但他们确实是三百骑兵编制的佣兵团,”老爵士出言,“虽然没法和暴鸦团相比,更没法比得上风吹团的两千人、猫之团的三千人,与次子团、长枪团也差了不少——我虽然不喜欢莫尔蒙,但我认为他远比褴衣亲王、本普棱可靠。”
“这么简单?”女王问。
“什么?”老爵士诧异地问。
“小恶魔说,虎袍军会在今日傍晚暴动。”她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完全在走神,“他假扮成红袍僧就能成功,这也太简单了。”我不信。
“这,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也许以后我们可以把他叫过来,让他说一说。无论如何,他确实是维斯特洛首屈一指的聪明人。”
“到今日傍晚还有时间,派人通知他,让暴动再晚三天。”
“三天?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他,因为魁晰说我正在步入危险。
“我们的敌人是渊凯人,他们的军队在东方,他们才是联军的核心,不解决他们,我们将永无宁日,就算击败了瓦兰提斯的联军,他们也不会崩溃。而西边的瓦兰提斯军队就不一样了,军官们面对的是弥林的深池厚墙,我也没看到他们携带攻城器械,城外也没有树林供他们制造攻城车、投石车,我更不相信,他们会派遣奴隶对奴隶的解放者主动发起进攻。”
周围人都在听她侃侃而谈,而暗暗有些得意,这只是她临时想到的,可她也有些担心,这是不是前人告诫的一种暴君特质:智足以拒谏,而言足以饰非。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要先击败渊凯的奴隶主,送他们去见他们的诸神!”希望新顾问不要在意,“我们日渐窘迫,所剩时间也已不多,诸位,请为我邀请所有的军官,制定进攻策略。”碾压他们、摧毁他们,用血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