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赶紧骑上黄鹂,向侍卫兵团奔去。侍卫骑兵再次将大部队拉开,直到一座耸立的丘陵时,狼女才在半腰的位置停下,俯视着她的部队。
“这不过是我们和波顿的第一场小战,我们拿下的也不过是小小的哨所营垒,我们所斩杀的波顿士兵不过三百,驱走的更少!一些向前方的原野逃去,要么隐入丛林,要么会合他们的大部队,等待我们的追杀。”狼女在这个时候轻捋缰绳,控制着马头,“未来的战斗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会认为,河东的山川、良田、牧场自今日起,在向我们敞开怀抱;叛贼的母港、堡垒、城堡乃至女儿、仆从自今日起,将开始丧失它们原本的名姓——这是当然的。”
清晨的薄雾将她的嗓音都冻结。瑞卡觉得这场动员来得太迟,至少死去的十几个同伴永远也听不到了。
“史塔克最忠贞的扈从们!我的骑士们!昨天的胜仗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胜利,还有更多在等待我们!我原想说,前方还有很多荣耀等待着你们、胜利在等待你们、荣誉在等待你们,但这些远不足够,因为你们没有认识到,自己正在做多么伟大的事情,而你们也远远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我知道你们的潜力是什么!”
他的侍从骑兵团骑在马上驻足凝神听取,但瑞卡觉得毫无必要,如果狼女要鼓舞士气,也应当去鼓舞那些被她拉下的骑兵、步兵和弓兵以及她的那支重骑兵而不是她的护卫骑兵。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员比这支护卫骑兵团要更加忠诚、更加愿意为她而战、更加对她具有信心也更加愿意服从她的命令。
“那些古老的家族、古老的姓氏你们从小仰慕、谨记,无论是菲林特、赛文、霍伍德、洛克还是安柏、葛洛佛——我无意冒犯——在最初之时,他们不过是史塔克身边的同伴、教头、扈从、骑兵。有些历史你们一定不知道,让我为你们回顾:五千年前,菲林特才走出山林,跟着史塔克的冬境王国南征北战,到处撒下种子;三千年前,霍伍德家族才取得河东的一小块封地;两千年前,洛克才被赏赐老城;一千五百年前,葛洛佛才将家园安驻于狼林;一千年前莫尔蒙才最终拿到熊岛,并选择黑熊作为他们的家徽——一千年以来,再无新崛起的北境家族!”
瑞卡承认自己开始激动了起来,这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