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合理的策略,”马切斯罗宛爵士从桌边站了起来,“不过,我还记得,我们曾向狼女送过战书?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传言,她曾亲自来到城堡,带走了货物的夫人的同时留下了回信?”
“就算有信件又怎么样?”罗嘉尔波顿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战争不是小孩子玩耍,也不是骑士对垒,要一板一眼,战斗当然要选择最好的时机,现在嘛,雪停了,雨下了,根本不是打仗的时候。再说了,巫女打了这么多次仗,什么时候用光彩手段了?她哪一次不是无耻地偷袭?我们难道要学你们南方的骑士一板一眼地打呆仗么?”
提利尔的军官们坐在椅子上,蔑视地瞧着罗嘉尔波顿,不发一言,直到罗嘉尔红着脸坐下。
“至少那个姓史塔克的私生女懂得什么是骑士的承诺。”盖略特爵士等他坐下后才悠悠出口,“为了战争的胜利,为了能够随时调整策略,我们南方的骑士不会轻易承诺,但一旦承诺了,便会践行。”他看向公爵,“我无意挑战您的战略,但我们是提利尔,我作为这支军队的首领,必须善意地提醒您,被接受的战书是有神性的!唉,这本质是你们北方人的战争,你们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吧!”
“盖略特大人,我完全认可您的看法。因此,我并不准备违反承诺。”公爵大人微微一笑,“为了向您确保这点,我必须实践另一个承诺。”
公爵将眼光转向了哈尔菲林特,他猛然站了起来,疑惑地回望着公爵。
“我的军队不接受任何失职,粗陋的尤其不会。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我认为您和您的身边的幕僚应该为失职付出代价,我相信莱珊菲林特夫人会理解,并同意您的副手莱宾菲林特接任寡妇望的士兵总指挥之职位。”
里克波顿感觉心脏都被人捏了一下,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此人在剥皮架上和在烈火中呼号的惨叫声。
他向公爵大人投出了疑虑,但看到的只是红袍僧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