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是老希望工程了。
黎斯:“……”
李修很没好气地瞅了方武一眼。
没过多久池濂就回来了,出去时啥样进来时就是啥样。
表情没变化。
依旧是冷拽冷拽的校霸气质,用学校里小姑娘的话来说叫“帅气直击心脏”。
池濂昨天坐的是黎斯旁边的位置,现在坐的也是黎斯旁边的位置。
黎斯合理推测这位池同学应该是不会再动位置了。
他回头望了望悬在教室后墙上嘎吱嘎吱直叫唤的老式风扇,眨了眨眼睛,看来……是因为你咯?
“池濂,老贺没怎么说你吧?”方武继续担忧,神色比司马光砸缸时还要严肃。
“没,”池濂抬眼应了句,“能怎么说我?”
“就……你不是逃课吗?”方武挠挠头,“我觉得老贺会很生气。”
“嗯,是很生气。”池濂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但我长得很消气,所以老贺没发火。”
黎斯:“……”
方武张张嘴:“啊这……”
顺带夸自己的美貌,好招式!
“没有惩罚么?”黎斯笑问。
池濂刚刚还算不错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冷了下来:“一万字检讨。”
说起检讨,昨天老贺找了他们两人,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然后留下了“三千字检讨”任务。
也就是说,池濂现在欠了一万三千字的账。
黎斯昨晚回家就顺手把检讨写完了,真情实感,打动人心。
“我帮你写五千吧?”方武咬咬牙,主动发问。
“谢了,”池濂看了他一眼,“不过不用了,老贺认识我的字。”
黎斯想到了池濂的字很漂亮,筋骨有力,而方武的字说是狗爬的,狗都觉得委屈。
丑得狗都不想背锅。
“以后少逃点课吧,”黎斯边说边敲了敲桌子,“毕竟动不动万字检讨还挺难写的。”
池濂转过头盯着他:“我以后谨慎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成,这架势,课还是照样要逃。
黎斯挑挑眉:“看来昨天不是很谨慎。”
池濂有些烦闷地抓抓头发,低声道:“昨天是失误,我姨是高一老师,昨天在篮球场上看见我了。”
“哦,”黎斯点点头,“不逃课你姨就不会看见你了。”
池濂偏过头啧了一声。
“逃课的人那么多,你晏学神逮着我教育干什么?”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虚空中轻轻朝黎斯点了点。
“逃课的人那么多?”黎斯轻声重复了下这句话,顿了顿又开口道,“不多吧,正经人谁逃课啊。”
他抬眼看了下方武,问道:“你逃课吗?”
方武快速地摇头:“不逃。”
黎斯挑眉,笑了笑。
方武感知得很快,扭过头又问陈翠花:“你逃课吗?”
陈翠花瞅了眼木着一张俊脸的池濂,弱弱开口道:“逃……”
“但我没有姨在教高一。”他又弱弱地补了句。
池濂:“……”
方武:“……”
“行了,你怎么和老贺一样,”池濂皱着眉,烦闷开口道,“不逃课就不逃呗,我还不能做到不成?”
黎斯认真地点点头:“你能。”
方武认真地点点头:“我们都相信你能。”
陈翠花傻乎乎地跟着点点头:“池哥不逃我不逃,永远追随你!”
操,池濂低声骂了句,更烦了。
…
黎斯觉得池濂对于他的“正经人不逃课理论”很不满。
证据是他现在面前的一张试卷。
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物理试卷。
眼熟,因为黎斯做了前面一半。
眼生,因为黎斯后面的题没看。
这张试卷是昨天的作业,那位斯文的女物理老师会批改算分,是今天下午物理科代表付然收齐上交的。
黎斯没打算交,因为他没做完。
他不算是一个听话的学生,所以付然来收卷子时他笑得温温和和:“抱歉,我不交了。”
付然同学嘟哝着走了。
但很明显的是他的试卷被交上去了,以只做了一半的姿态。
黎斯目前还不确定这是哪个不知名同学干的好事。
照理说黎斯应该感谢帮他交试卷的不知名同学,因为这使他免了不交作业的惩罚之灾,但实际上黎斯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是拽兮兮地交只做了一半的试卷给老师会更糟糕。
这样显得他很狂妄,作业只做了一半还有胆子交上去。
黎斯本来是没能确定这位好心的不知名同学是谁的,但当他把试卷翻了个面后,这位不知名同学也就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姓名了。
只见第二面干净的卷面上突兀地多了个东西。
这个东西出现在了本该是电路图的方框里。
这个东西是用黑色碳素笔画的安吉娜公主。
非常的狂妄了现在,比他上交的只做了一半的试卷更加狂妄。
方框里是取代了电路图的安吉娜公主,方框外是戴眼镜的女物理老师批改的红色笔迹——“好可爱哦,0分。”
黎斯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池濂,有点意思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可爱哦,0分!
所以作业得按时做完哦,别学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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