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封阳文不讚同的看了他一眼,“是直接去大厅还是去客房?陛下和殿下正在房间裏。”
纪清淮走了几步,远远的将宴会厅的情况看了个清楚,当他瞥到某个角落裏的人时身形一顿,止住了继续前行的脚步。
踌躇了一会儿对着身后的封阳文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不用管我,看到两个认识的,我去和他们聊聊,不用跟过来。”
封阳文脚步稍顿,点点头,落后几步,等纪清淮进入宴会厅后他才重新步入。
而跟着纪清淮来的负责守卫他安全的人也各自找地方在他身边附近隐藏。
封阳文的离开在喧哗过后就恢覆了常态,牧自秋和苏景辰也开始聊起来别的话题。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感到无趣的牧自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门口,恰好看到某人踏进门口,在大厅扫了一眼径直向他们这个角落走开。
他用手肘怼了怼还在挨个品尝甜点的苏景辰:“别吃了别吃了,你快看谁来了。”
“怎么了?”苏景辰茫然的抬头,看了看牧自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转移目光,嘴裏继续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某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刚说谁来了?”纪清淮笑得一脸和善。
“咳。”苏景辰尴尬的打着哈哈,“没有,我刚说我家老头子来着。”
说着他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他,自己则又找了张椅子拖过来坐下:“清淮你怎么来了。”
卧槽,吓死他了。
苏景辰面带笑容的转身背对纪清淮,借着拿甜点的功夫狠狠的瞪了一下正在心裏偷笑的牧自秋:你小子怎么不提醒他!
牧自秋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他提醒了啊。
苏景辰:“……”他记住今天了。
“我父母在这儿。”纪清淮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也没说假话,他父母确实在这裏。
听到他这么一说,苏景辰和牧自秋两人恍然大悟:又一个和他们一样被迫来打酱油的崽。
“害,谁不是呢。”苏景辰感嘆了一声,“有一说一,我们都是什么大怨种。”
牧自秋也跟着点点头,对苏景辰这话颇为讚成。
纪清淮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面带微笑,这事儿其实他们还是不太一样的。
“你最近实验做得怎么样了。”纪清淮轻巧的转移了话题。
“嗯……有些进展。”苏景辰老老实实的回答,刚想继续说什么,突然一道带着讥讽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苏大天才吗?”
三人寻声望去,便见一公子哥带着自己的小弟向他们靠近。
纪清淮看了他们一眼,避着他们,对着附近就要动手的侍从摆了摆手,让他们原地待命,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
他没从对方身上看到多大的恶意,既然这样……他又看了看苏景辰,那就看热闹吧。
见到来人苏景辰嗤笑一声:“我当谁呢?怎么又欠收拾了?”
来人所在的家族是他家的死对头,从小到大针锋相对,小时候比成绩,长大后比成就,后来苏景辰一蹶不振,对方一有机会对着他冷嘲暗讽。
其实这人能力也不弱和他比起来也是各有春秋,尤其是在研究容貌方面格外突出,但是……耐不住有人总拿自己的短处去比人的长。
说实话,苏景辰没把这当回事,以前没有,后来自然更不会,而且他还没江郎才尽,现在的事儿不过是意外。
“你!”桓宜席咬牙,他就不懂了,为什么从小到大他就没一次赢过这人的。
“姓苏的你别太过分!”桓宜席气势汹汹的瞪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冷哼一声,“听说你参加了药剂大赛?有本事你就拿个冠军。”
苏景辰眉梢一挑,没接下挑战,而是看了眼纪清淮,道:“那不能,冠军是我朋友的,我可打不过。”
桓宜席:“???”将军为何未战先投。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居然有人还没开始就放弃了,这冠军这么没吸引力的吗?
桓宜席将视线移向旁边的纪清淮,略微有些迟疑:他怎么感觉这人有些眼熟?
可是不应该啊,以他的能力,这种容貌只要见过就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