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说的,你们的太子好像并不是什么善待你们的人,那你们……就这么算了?”他不是很理解,上位者不仁,下面的人就这么任由他折磨,不会有点什么……不应当存在的念头诞生吗?
他的话两人当然是听懂了,但……
“起义军曾经也出现过。”副舰长脸上很平静,“不过可惜,还没崛起就被灭了,我们这位殿下的掌控欲……呵。”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了曾经的追捕人员,如今的同伙身上,
对于那位来说只在乎是不是被自己掌握,没有的就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不被掌控的东西存在。
纪清淮和封阳文:“……”
封阳文已经不知道该对此做出什么评价了,饶是纪清淮见多识广也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变态,用疯子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了。
“恕我孤陋寡闻。”他有些感嘆,看向封阳文,道:“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封阳文看了他一眼,沈默了片刻,想了想:“我应该也没见过吧?”
纪清淮:“???”是他忽略了什么吗?你为什么打问号。
封阳文转头看向旁边的地面,这么变态的掌控他是没见过,但是他见过真正的让所有人被实力碾压的“变态”,别说,真要论压力还真说不好哪个来得大。
纪清淮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总感觉这表现不太对劲,你是不是在想什么离谱的东西。
“这事儿你们就这么告诉我们了?”封阳文轻咳一声,感觉转移话题,对着尤尔他们状似无意的开起了小玩笑,“就不怕我们直接把你们交给帝国?”
尤尔闻言笑笑,目光认真的对上他的眼睛:“虽然很巧合,但我不觉得你们就能刚好出现在这裏,你们是这边军方派来找我们的人吧。”
他没再绕圈子,而是直接选择戳破这层薄膜。
“将这事告诉你们只是想表示,我们没有恶意。”尤尔解释道。
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来应付另一个本土最强大的势力的追捕,不如一开始就将自己清晰的摆在他们的面前,而且不是他看不起那位,就算是落在他们的手上下场估计都要比落在他的手上好。
“希望两位能将我们的意思转告给上面。”副舰长认真的道,眼中满是真诚。
当封阳文听到他们说出口的话语的时候脸色就已经沈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人一言未发。
纪清淮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尤尔和副舰长摸不准他们的态度,沈默的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同时心高高的悬挂。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异乡人。”纪清淮淡淡的道:“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们就能对你们放心。”
这个道理不必多说,尤尔他们自然也明白,换而言之,如果今天遇到这事的是他们,也……
“我们并未这么认为,只是……想给自己增加一些活命机会。”尤尔看了一眼身后正在忙碌的人,苦涩的笑笑。
他自己烂命一条无所谓,但是他得为身后这群人打算。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会对你们进行监控。”纪清淮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尤尔明显的一楞,但随后他有些无奈:“那又如何,只要我们不做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你们又不会对我们出手。”
不过是被人监视罢了,和别的比起来这不过是小事儿,并且如果这场战争的胜利方是属于这个帝国的,那么相信当他们胜利后监视他们也就没了价值,到时候自然就撤了,一时和一辈子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纪清淮眉梢微挑,他对配合的人向来有宽待,更别说……这些人不管是面前的这个明显实力不错的前元帅,还是三寸不烂之舌的舰长,甚至包括后面的那些科研人员,这些可都是有用的资源。
人才嘛,总有些好运在身上的。
“我们可以不派人对你们进行追捕。”纪清淮微微侧头,透过缝隙目光落在后面的那些科研人员身上,“但……”
尤尔两人还来不及高兴,下一秒心臟就被他的这个字紧紧的悬挂。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纪清淮收回视线,看向他们,他们听见他说:“你们就这么甘心在被那位太子的追捕下狼狈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