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微一晚上就顾着吃吃喝喝了,这里的点心茶水都不错,女主大人还不许她喝酒,啧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司徒彻喝酒喝的可凶了,又豪迈又大气,偏偏还不许她沾一点酒,美名是未成年不能喝酒,她现在都是十七了好吧!这个时代,姑娘十七还没嫁出去,都是要被人嘲笑的。
等呀盼呀!杜微微可算是把花魁娘子等出来了,花魁娘子一出场,杜微微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不丢人,和杜微微一样咽口水的大有人在,杜微微双手捧着小脸,眼里光芒闪呀闪的,这副丢人模样,被司徒彻狠狠敲了一下脑袋,杜微微才回过神来,不乐意的瞪了她一眼,坐到桌子的另一边,离女主大人远远的,见她敲不到自己了,得意的笑笑,才又转过头去看花魁娘子。
韩仙子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伴随着清脆的古琴声,韩仙子迈着轻盈的舞步缓缓走向舞台,见她一步一水袖,似步步生莲,见她冰肌玉肤,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一袭白衫似月中嫦娥下凡,又似古老神秘的雪女妖姬,灯火迷离,人迷离,那一眸一笑,都是勾魂夺魄,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渐缓,不复刚开始时的疾风暴雨,舞也渐缓,像是在留恋人间不愿归去的仙人在纠结缠绵,一琴一舞,歌舞配合完美无缺,等琴停时,美妙的琴声依旧环绕在人耳边,而仙子又如刚来时那般,渐渐的入了雾里,又如镜花水月,回到了那冰冷而又仙气缭绕的仙宫。
琴声停了,仙子走了,宽阔而又奢华的花楼里,却是一片寂静,谁也不想当个俗人,这样美妙又奇特的体验,可是谁都舍不得打破的,杜微微就是个大俗人,韩仙子走了,杜微微就拽着女主大人的衣袖说,悄声说道:“你说把韩仙子赎身,送给我,是不是真的”
司徒彻不雅的白了她一眼,示意她到自己旁边来,杜微微听话了,站到了她身边,司徒彻毫不犹豫的用手里的折扇又啪的一下敲在杜微微头上,看杜微微撅着嘴揉脑袋,凑到她耳边说道:“想都别想,我把她赎回来,让你给我戴绿帽子呀!”
杜微微嘟囔道:“说好的假结婚,我都许你出去恋花惹草,你还不许我和美人搞基呀!坏人”
见女主大人又要拿扇子敲自己,杜微微趁着司徒彻没有防备,狠狠的掐了一把女主大人的脸,然后蹭的一下,就跑的远远的,杜微微得意洋洋的看着司徒彻,现在人差不多都清醒了,女主大人是不会不要面子和她打打闹闹的,这和她的身份不符。
司徒彻瞥了她一眼,眼里的威胁很是犀利,她心里想的是,杜微微确实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敢给她脸看,还不用怕自己打击报复,如杜微微所想的那样,现在她确实拿杜微微没办法,所以决定晚上回去好好教导一下她什么是规矩。
晚上回去,不把她欺负哭,她就不姓司徒,还敢明目张胆的给她戴绿帽子,简直就是小人得志。
别看女主大人很霸气,其实她还是有小女人的一面的,比如她记仇,所以一晚上没理杜微微,就只和那个叫崇承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期间又来了甲乙丙丁路人甲各一位,都是暧昧的看着司徒彻和杜微微,顺便嘴里还道一句王爷好福气,家里的花儿比起外面的花儿可要来的美艳许多,司徒彻也顺着他们的话打个哈哈,不反对也不承认,只是暧昧的笑着,时而给杜微微一个宠溺的笑容,做足了十成的浪荡公子范儿。
女主大人的这副作态,杜微微别提多膈应了,啧啧,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的,男人来敬酒就算了,女人也来了不少,而且各个都是顶顶的漂亮,杜微微看的是口水哗哗,这里的美人怎么这么多,比起在现代的时候,这里的美人可都是没有往脸上动刀子,真正的纯天然美人,杜微微那个馋呀!
可司徒彻的态度让她生气,最生气的还是司徒彻只许自己看,不许自己摸,她不就是想摸摸小手,还被女主大人以败坏门风的名义敲了好几下脑袋,女人和女人又能做什么,只见过一次,还能上床不成,司徒彻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本以为今晚快结束了,直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凑到了司徒彻的耳边说了什么,司徒彻风流一笑,和崇承道了一声有事要处理,就拽着杜微微,轻摇着折扇,邪气十足的跟在那个漂亮小姑娘身后走了,徒留原地一个气的快咬碎牙的男人。
杜微微一脸的情愿,她还没有看够美人了,凭什么把自己拉的离美人越来越远,想硬气一点,一把甩开司徒彻的手,可一看到司徒彻眼中的威胁,就不情不愿的跟在她身后。
直到出了灯火辉煌的花楼,跟在小姑娘身后走到竹林深处,也不知道小姑娘什么时候不见的,反正等杜微微反应过来的时候,竹林深处就只剩她们两个人了,杜微微看着黑漆漆的竹林,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司徒彻的袖子。
司徒彻没有转头看她,反而语气幽幽,说道:“看来这里的主人是要谋财害命,等会我打不过的时候,我就拉你垫背,听人说,死的人多了,那个地方就会生出厉鬼,被刀砍死的就是无头鬼,被毒毒死的,就是无面鬼,杜微微,你说你要是死了,会变成什么样的鬼,会不会是一个吊着大舌头的长妇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