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就不满宰相柴槐的霸道和揽权行为,早早就想着把他除去,只是一直没有理由和借口,毕竟柴槐乃是当朝宰相,手中权力重大,私底下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他只能老死,或者是有错被杀死,反正就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否则难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书中也说了这次的太子逼宫就是一场虎头蛇尾的政变,除了宰相、禁军首领斩首,以及和宰相一脉的官员被抄家流放外,就是太子自杀身亡,丢下了几个小崽子被皇帝废圈禁在太子府一辈子不许外出,剩下的也没有值得特别书写称道的地方。
皇帝的帝位很稳,让他帝位不稳的只有五年后的司徒彻逼宫,可太子并不是司徒彻,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预料之中,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就是有人心里压力过大直接疯了,政变失败后,廉闲反而豁了出去,司徒彻为了表忠心,发了疯的廉闲拿着刀要砍皇帝,司徒彻给皇帝挡了一刀,伤了胳膊,书中写到司徒彻只是为了引起皇帝的愧疚而施展的苦肉计,否则以她的武功,廉闲肯定是无法靠近她,更别说在她胳膊上划伤一刀。
杜微微和司徒彻说道廉颇这个人时,司徒彻很是不屑的样子,称他只是窝囊废,一个只会依靠妻子家的软蛋,如果不是柴槐拿刀逼着他造反,他根本就不敢。
反正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至于别的,好像还有一个司徒彻很重要的人死掉了,杜微微提醒过司徒彻了,司徒彻说过会注意,至于司徒彻是不是真的会注意,她没有过多追问,杜微微看书一向都是瞟一眼就匆匆过去,至于死了谁,她压根没记住,只和司徒彻说她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会死。
杜微微抓了抓头上的乱发,一大早的就闹哄哄的,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挽发,就这么扎了一个单马尾出来,素面朝天的,王府的人都知道杜微微不讲究,她什么样子王府里人都一清二楚,喊了一句福伯,拿把梯子过来,福伯虽然不解杜微微要做什么,偏偏王爷走的时候交代了他,不管王妃要什么都给她,只要不出王府就可以了。
迫于杜微微平时的淫威,管家很老实的让人搬来了梯子,杜微微指挥着搬梯子的人把梯子搬到靠墙的地方去,一撩身上的宽大衣袍,就往上爬,吓得管家惊叫连连,杜微微被他的刺耳声音吓得一个不稳,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不满的看了一眼吓得面如赤色的老管家,说道:“别叫啦,我要是摔下来,等王爷回来,让她找你算账。”
老管家吓得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见他不尖叫了,杜微微继续往上爬,暗三唯命是听,司徒彻说保护杜微微,他自然会做到用命去保护杜微微,现在杜微微爬上去了,他自然也跟着上去了,只是不需要和杜微微一样很low的爬梯子,他一个轻身,直接从地上飞了上去,等杜微微爬上去了,暗三已经在上面等着她了。
杜微微满是羡慕妒忌恨的围着暗三转了一圈,说道:“暗三,你能不能教我轻功呀!你们都好厉害,飞来飞去的一点也不累。”
暗三苦笑了一笑,我敢教你武功,王爷就敢一巴掌扇死我,你没武功都能不动声色的用药迷晕我,要是会了武功,还不得上天,到时候王爷找不到你人,还不得找我麻烦,自古就是药毒不分家,想到杜微微在毒物上的造诣,暗三说道:“王妃,您可以让王爷教您,王爷师从道生子,他的武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我在王爷手上走不了十招,而且男女有别,王妃若是想学武功,还是让王爷教您比较好。”
杜微微点点头,说要跟着暗三学武功,也就是口头上说说,学武功多累,她平时在医术上琢磨的时间都不够,再费心思学武功,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蠢事,她自然不会做。
这里是王府里最高的地方,不是那种全部覆盖了瓦片了屋顶,反而有一小块的空地,空地上摆了一张小桌子一张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玉石做的精致茶具,杜微微拿着茶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在王府里,用这种刻了皇宫印记的杯子除了司徒彻,也不会另有他人了。
杜微微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望远镜,找到了皇宫的方向就看了过去,这是司徒彻的望远镜,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东西打磨出来的,清晰度很高,望的也远,皇宫离司徒彻的王府不远,也就隔着两条街,望远镜能把皇宫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司徒彻就是觉得杜微微呆在王府会不安分,临走的时候丢给了杜微微一个望远镜,说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外面,虽然不是亲身经历,却也大致能猜到皇宫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