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司徒彻所料,等她和杜微微回去后,穆兆已经逃之夭夭,司徒彻气愤的一拍桌子,打发了几个暗卫去寻找穆兆,这个罪魁祸首,不打他一顿,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皇子大婚,有三天假,这三天本用来杜微微回门的,杜微微在这个世界上无父无母的,回门自然是不必了,这三天的时间,司徒彻就准备陪着杜微微,杜微微一直都闷在府里,再不让她出去,司徒彻怕她家的小姑娘憋坏了,从宫里回到王府后,司徒彻就带着杜微微换上了便服,携着她出了府。
出来后,司徒彻明显发现了杜微微眼中明显多了对自由的雀跃,司徒彻牵起了杜微微的手,说道:“微微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杜微微望着司徒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你看哪里比较热闹就去哪里吧!”
将近大半年没出过门,杜微微早就对京城的一切陌生了,富大富二早就赚了足够的钱,回家省亲去了,有钱的回乡和没钱回乡是不一样的,杜微微早在几个月前就收到富大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他和富大回家了,还各娶了一个媳妇,京城里面的买卖实在是太难做了,他们又没文化,现在赚了钱,去镇上买了个小铺子,还做饭店生意,有了杜微微的几个配方,他和富二两人在小镇上开的小饭馆很红火,不仅能够养活他们一大家子,甚至未来的孩子也有钱送他们去读书识字。
杜微微由衷的为他们祝福,至于安依筱,她到王府里找过杜微微,杜微微想将她留在王府里,安依筱拒绝了,理由是这里规矩太多,她一个乡野丫头,还是做个普通人比较好,自从上一次见过后,安依筱也消失了,杜微微去了原本的酒楼,发现酒楼早已易主,买家还是司徒彻这个大资本主义家。
杜微微问司徒彻她是否知晓安依筱的下落,她只是神秘笑笑,根本就不打算告诉她,气的杜微微三天没和她说话,第四天还是司徒彻妥协了,只说安依筱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了,至于去的地方,她现在去不了,只等待以后遇见了就知道了。
既然杜微微不知道去哪里,司徒彻就做主领着杜微微去了京城有名的书社,这里是世界各地才子聚集的地方,环境清雅,才子众多,热闹非凡,很适合她们现在的身份,去花楼现在肯定是不合适了,大婚第一天就带着自己的新娘子去花楼,呵呵,一顿训骂少不了。
进了书社,司徒彻就一直牵着杜微微的手,宣誓着自己对杜微微的主权,大庆民风彪悍,穿着男装来逛书社的女子有不少,这些女子都是自带才女气质,各个都是人中凤凰,杜微微远远的就瞧见一个相貌气质俱佳的白衣女子和另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对弈,身边围着几个气质很出众的男子女子,司徒彻见杜微微感兴趣,就拉着杜微微去了那里。
围观的几人见司徒彻过来了,弯腰行了一个礼,稍稍往两边退了退,让司徒彻和杜微微站到对弈的二人面前,对弈的两人看起来身份很是不低,黑衣女子只是朝司徒彻点了点头,就继续下棋,白衣女子望向司徒彻的目光很纠结,想开口和司徒彻说话,只是此时棋局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候,白衣女子还是定了定神,继续将棋局继续下去。
对弈的两人棋力不相上下,每走一步,都要思考上很长一段时间,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杜微微也和围观的人一样秉着呼吸,看着两人在棋盘上厮杀。
过了约两柱香的时间,最终还是那个穿黑色衣袍的女子取得了胜利,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很是失落,想来应该是输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了黑衣女子,一直在纠结着捏着自己手上的一个书袋,在黑衣女子凌厉的目光下,白衣女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上的书袋递给了黑衣女子。
拿了书袋的黑衣女子志得意满的走到司徒彻面前,炫耀的将书袋在司徒彻面前晃了下,一脸嘚瑟的说道:“五弟,你瞧,你上次输给灵心的一册的周道子我又给你赢回来了,我看你最近对棋力这方面大有退步呀!连灵心这么小丫头你都能输给她。”
司徒彻黑了一下脸,不情愿的说道:“我哄灵心玩呢!你怎么又把她赢了回来。”
见黑衣女子的目光放到了杜微微身上,司徒彻拉过杜微微站到她面前,介绍道:“大姐,这是我娘子,你喊她微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