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竟是女孩子,带着少女的狡黠。
一直生活在深山,未见过凡尘俗世,心思单纯,并不是红尘的女子,很好的分辨男人的玩笑话。
更何况,苏牧的一些调侃话在他那个世界是调侃话,但在这个世界,其露骨程度,颇让人羞涩不已,落在真菰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的耳朵里,又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力。
而且,如真菰这样生活在峡雾山的女孩子,是没有朋友,或者说,没有异性朋友的。
峡雾山的师傅,师兄,师姐,都被她当做了亲人般的存在。
视师傅鳞泷左近次为自己的父亲。
视师兄锖兔为自己的哥哥。
而当除亲人以为的异性突然出现,与呆在峡雾山里师兄,师姐给予真菰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真菰迷恋,也想死死的抓住。
虽然真菰知道‘牧’是有未婚妻的人,她这个女孩子并不应该过于接近。
但是,每当苏牧一个个调侃话说出。
总是让真菰的心里泛起片片的涟漪。
心中的那股冲动就愈发的强烈。
对于真菰这样,单纯而又认真的女孩子,一旦真的喜欢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