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芒渐渐的消散。
柔和的月光升起。
月光虽也能隐约照亮世界,却没有阳光的温度。
凉凉如水。
苏牧跪坐在院子正中央,手拿着抹布,不断的擦拭着手中的日轮刀。
锋刃的剑芒透着月光的折射,隐隐泛着冰冷。
似乎感觉到什么,斗笠下的金色眸子抬起
“真菰,带着灶门家属到屋子里面去,你负责保护好她们。”
他轻轻的对着正在身旁默默站立的女孩说道。
少女微微有些犹豫。
美丽的眸子盯着跪坐在那里,静静擦剑的‘牧’。
“鬼,是不死的。”
他轻轻的说。
“正好,我亦想知道自己极限在哪里,实在不行,我会跑的。”
“说好的,实在不行,可要跑的。”
真菰泯着嘴唇,认真的叮嘱。
“当然。”
他淡淡的道:“你以为我会为你这样的蠢女人拼命吗?”
被叫蠢女人,真菰并没觉得恼怒,反而有些开心。
走上前,轻轻从身后抱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