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当生气筒,这让苏牧有一点小郁闷,但看着此刻‘忍’的样子,已经下意识的将他当做家人了,让他又有一些开心。
丈夫在某种层面上,也是家人不是吗。
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这般的无理取闹,肆无忌惮,和不讲道理。
“‘忍’不要胡闹,是牧及时赶到,才救下我的,他是姐姐的救命恩人,‘忍’怎么还能埋怨他呢。”
温柔的蝴蝶香奈惠看着胡闹的妹妹,也是有些生气了。
这一次的行动是她大意所致,在得到十二鬼月,上弦之贰童磨的消息之时,应该将情况上报,等援助的人一起过来了之后才行动,而不是自己那样,看见有人被鬼杀,就没能忍耐住。
若不是苏牧及时出现,不仅该救的人没有救到,就连自身,可能也要葬送。
“哼!”
蝴蝶忍小鼻子对着苏牧重重的‘哼’一声,也不用小拳拳锤苏牧的身体了,而是跑到姐姐面前,开始为姐姐处理伤势了,同时嘴里不停的嘀咕着:“姐姐,那些,都是他该做的。”
“该做的?”
蝴蝶香奈惠紧皱着眉头,自己的妹妹,越来越分不清事理了。
什么叫做人家该做的,苏牧与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