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鳞泷左近次原本还对苏牧很有怨气的,毕竟,当初离开蝴蝶屋,他可是嘱托苏牧要好好照顾真菰。
结果
他刚回到峡雾山没多久,真菰就负气回来了。
“师傅……你就不要生‘牧’的气了,其实,‘牧’也没犯多大的错误。”
看着冷着脸对着‘牧’的师傅,真菰在一旁为牧酱说着好话。
鳞泷左近次无奈的看着真菰一眼,自己这个徒儿啊!真是越来越外向了,当初回来的时候,可是将这个家伙恨的要死,等这个家伙真过来接他的时候,立刻就将之前的委屈都忘的干干净净的了。
真是不能再傻了。
果然,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啊!
虽然,真菰并不是他的女儿,但在‘水柱’鳞泷左近次的心里,早就将真菰视为自己的女儿了。
“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再发现你欺负我徒儿,我,鳞泷左近次定不饶你。”
鳞泷左近次虎着脸,一脸的警告。
苏牧讪讪一笑,急忙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