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离开了,但苏牧的心却并没有放下来,虽然,与鳞泷左近次并没有发生战斗
但
在这一刻
他强烈的意识到自身实力的重要性。
虽然不愿意承认
但却不得不承认
若现在真的与鳞泷左近次战斗,自己,绝对是不如对方的。
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也是必须要改变的现实。
房门打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黑发紫瞳,扎着单边侧马尾,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与白色长靴,外面系着带有深粉色领结的白色披风。
看着走过来的栗花落香奈乎,他微微诧异,他记得他之前吩咐香奈乎的是好好的呆在外面,按理说,香奈乎会很听话的。
怎么,突然走进来了。
“有了自己的意愿了吗?”
看着仍如提线木偶般迈着小脚步走过来的女孩,苏牧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个开心的弧度。
显然
栗花落香奈乎的症状又改善了很多,距离敞开自己的心扉有近了一步。
香奈乎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很自然的抓着他的手,漂亮而又空洞,看起来毫无感情的紫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