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就要让她陪我爹一同下葬!”
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吵得附近人全都探出头来。
“你先冷静下来,宋院长不会害人,其中一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这是不是你写的诊断书?为什么不愿意继续给我爹治疗?”
宋霜捡起砸到身上随即落到地上的病历,直接放到有字的最后一页。
略微看上两眼,她就已经想起了站在那里女人的父亲。
那位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到消瘦得只剩一身皮骨,每日还需要打入定量的止痛剂才能舒缓。
“这位老人的情况已经不是能够治疗就能恢复,他......”
宋霜不想让人在承受后面的痛苦,但话已经到了嘴边,不知道不说她会不会再继续胡思乱想。
幸好这人根本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抓起旁边的东西朝着这边扔来。
担心伤到其他人,宋霜指向要冒着风险将人压下,就看到她从不知道那里抓出一只针管,朝着她扎了过来。
针管太细,根本不是肉眼能够确定这东西是否用过,谁也不敢冒险在针头上硬抗。
眼看那锋利的针头扎来,她本能地用手护住关键的脑袋,闭上了眼。
等了许久没有感觉到针扎的疼痛,这才抬起头看向对方。
“潘国然?你有没有被扎到?”
“没,没有,就是这人的力气有些大,要是还没有人接手,只怕我就要支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更为嘈杂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