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宋霜的表情很严肃，沈文昌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
宋霜顿了顿，义正言辞道：“刚刚在餐厅，我不应该让你给我夹菜。”
“我是故意气陆菲菲的，抱歉，利用你了。”
沈文昌蹙眉，愣了片刻后，才淡笑道：“没关系。”
宋霜再次向沈文昌道歉。
在她看来，沈文昌是朋友，是朋友就不应该利用。
然而在宋霜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沈文昌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苦涩与难过。
他垂下眼帘，长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沈文昌的心就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般，无法呼吸。
难道在宋霜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外人吗？
他一开始就知道宋霜在利用，正因为知道，他才乐得其中的帮忙。
然而那一切都是沈文昌自己自作多情。
宋霜或许从来都没把她当成自己人来看。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沈文昌先敲了敲门，端着果盘站在门口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沈文昌走了进来，看到全神贯注复习的宋霜，轻手轻脚地把果盘放下。
他不想打扰到宋霜。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宋霜开始打哈欠。
到了晚上，温度也降低不少。
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忽然身子变得暖和起来，宋霜一愣，抬起眼，正没入到沈文昌关切的眼神中。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
沈文昌把衣服盖在宋霜的身上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一直在喊你，你太认真了，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