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一个个活得十分滋润。
这声响,竟是从一尊尊肉佛金身的口中传出来的。
见到这一幕,众人心头悚然:这可是一位堂堂先天宗师,可死的时候,跟死一条狗,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好在的是,四皇子赵斌筹谋已久,早早就脱颖而出,把事情都办妥当了,倒免了兄弟间争嫡而产生的血案,不用血流成河。
脱开软甲后,露出里面一件特殊的衣物,居然是件袈裟。
“啊!”
只是,最为关键的国师愿空就在宫里,还有为数不少的作法僧人……
突然间,有朗朗的诵经声响起。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道。
只是一时间,让他舍弃好不容易才从天龙寺内获取的宝物,终是不甘心。
三月的天气,春寒料峭,即使是宗师级的人物,穿着也不少,因此脱完一件又一件。
一般而言,老皇帝驾崩后,自是由储君来继承大宝。
身前的侍卫手持长枪,噗嗤一下,就刺中了毫无防备的杨梅娘,借助长武器的优势,将她死死地拦在了外面。
兔死狐悲之余,更是庆幸自己及时地把搜刮到的东西全部舍弃了,否则的话,定然难逃一劫。
火焰已然焚烧了起来。
陈留白霍然抬头,在视野中,一尊兽相当空而立,背后是广袤而深沉的夜空。
她赶着回来,除了要为父王哭丧外,还想着能否见上四哥一面,然后把陈留白的话进行转告相劝。
“嗡!”
“是日已过,命已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故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那几样东西,真正称得上为“宝物”,罕见而珍贵,作用巨大,一旦错过,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
这是一粒珠子,足有鸽子蛋大小,光华流转。
嗖嗖嗖!
感觉到不妙,快速掠出的人为数不少,一个个身法精妙,脸上神色惊疑不定。
突然间,人群当中,有黑气缭绕冒出。
登上大宝后,赵斌应该不会再信奉释家,但并不妨碍把相关的珍宝收藏起来。
带兵攻上山的时候,夏思远就感觉到太轻松容易了,所以一直保持着几分戒备。
它目若铜铃,紧紧地盯下来,与此同时,一道意念成声,在陈留白耳边响荡:
紧接着,天龙寺中又传出新的惨叫声,只是那些人根本来不及逃出,就可能被烧死在里面了。
然而如今,当听到夏思远蕴含着某种惊惶的大叫,诸人心头莫名惊悚,不由生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念头来。
……
场面一度慌乱,且显得荒唐。
“这……救我……谁能救救我?”
禁军乃是皇帝的亲兵,除了皇帝手令,其他的基本难以调动。
“叉开她!”
杨梅娘,江湖人称“风尘仙子”,艳名远播,而且行事素来放得开,只要看得上眼的,便会有一夕之欢,所以在人际关系方面颇为吃得开,不管去到哪里,都十分受欢迎。
现在说那些都晚了。
“啊!”
赖觉的死,让夏思远手足冰凉,忽而想到了什么,猛地嚷道:“肉身佛,快离那些肉身佛远点。”
赵格儿虽然为女儿身,却也不能例外。
个别的人,甚至开始反思自己过往,所做的某件事情,是不是造下了杀孽,又会不会因此而遭受报应……
青阳道人的脸色很不好看,抬头看见陈留白,当下心念一动,赶紧往这边靠拢过来。
望着高大而坚固的城墙,赵格儿不知道这时候的宫内是个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
准确地说,不是烧死,而是烧干净其身上的罪业。
见状,众人大惊,立刻作鸟兽散,躲避开来。
因此,能被请进天龙寺的这些,每一尊都是上品金身。
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了不同:偌大的广场上,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
噼里啪啦的,声音嘈杂。
把木鱼扔出去后,他反手又拿住另一件,毫不犹豫地掷掉。
但这等宝物,收罗不易,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出身来历、材质品相、灵性是否契合等,都会考虑进来,而非是肉身佛即可。
“可恶!”
一声脆响。
没有遗诏,没有太子,谁能坐上帝位,就得看哪位皇子的实力强。
结果就真得出了意外。
杨梅娘哀嚎起来,然后拼命地朝夏思远那边冲去。
一众江湖武者,俱是收获满满的,有的背着大包袱、有的怀中被塞得满满、还有的腰间鼓鼓的,其中有些事物没有藏好,显露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不俗的光泽,显然都是好东西。
尤其是江湖武者,他们刀尖上舔血,行走武林间,哪个没杀过人,放过火?
不过诸人并未多想,只以为青阳道人是去和师兄汇合的。
人群大惊,条件反射般散开。
乾阳老道猛地开口喝道:“哪有什么业火?罪魁祸首,乃是尔等在寺庙里搜刮到的东西,那些器物上面,定然有鬼,不想死的,立刻扔掉。”
为此,他特意带领亲兵侍卫留在广场上坐镇。
这次冒出黑气的却是个中年美妇,正是成熟的年纪,身段妖娆,凹凸有致。
“赖长老,你这是做甚?”
莫名地,夏思远感到一阵心烦意燥。
那火甚至沿着枪杆子蔓延过来,吓得侍卫急忙松手,下意识地往后退开。
这可是天下奇珍异宝,据说蕴含着诸多玄妙,也是赵斌点名要收缴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这只不过是天龙寺最后的顽抗和反击罢了……”
但愿无事……
冷得要感冒的迹象,可千万别,但愿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