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奇怪的是,如此山清水秀之地,村裏却是一片荒凉景象,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村民在街上有气无力的晃悠,面色皆蜡黄,眼窝深陷,像是长久缺乏休息一般,与这村外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而原本能看出来肥沃的田地,好些都已经荒废,地裏的庄稼也是稀疏幼小。
我看着各家各户大门紧闭,门口大都挂着各种野生动物的皮肉,使得这个村裏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个地方,不对劲。”
李莲花见到这番景象,皱着眉头说:“先找人问问看吧。”
我拿出父亲的画像,拉住双手提着一个水桶的大叔,问:“大叔,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大叔看了画像很久,我这才发现他眼神有些空洞,而后他一句话没说摇了摇头,晃着身子往一口井走去。他在井边停下,费力得摇着轱辘,谁知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井边。
我们二人立马上前查看,李莲花摸了摸脉象,说他竟然只是太困了昏睡过去而已。
“难不成这村子的人大白天闭门不出,都只是在家睡觉吗?他们为什么这么困?”
我觉得奇怪,说着自己的疑虑,转头却见李莲花在盯着一户人家门口晾晒的一只去除了内臟的兔子看,喃喃说道:“奇怪……”
“你是说这只兔子?”我正要走过去查看情况,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田大伯!”
我们二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紫色粗布衣衫的姑娘跑了过来,头上扎着一根粗黑的麻花辫,看起来二十左右的模样。
她跑到倒地男子的身边,确认对方只是睡着了,这才稍有放心。她註意到我们,问了我们来由,我向她打听了父亲的下落,她摇摇头说并没见过,看样子父亲真的没出现在这裏过。
她瘦弱的身躯扶起那男子颇有些费力,李莲花便主动过去将其架起,我则拿起之前的水桶,一起帮着那姑娘将人送回了屋中。
一番交谈后,才知这姑娘名叫田萤,自小父母双亡,刚才那个大叔是他的大伯,也是自小抚养她成人的人。
据田萤所说,这个村子之前不是这样,只因为近年喜好猎杀野生动物后才逐渐发展成现在的光景,在外面也请过大夫,却对于村民无缘无故犯困并没发现任何的异样,也请过法师作法,只是没有一点用处。
“这个村子一定是被诅咒了,都是报应……”田萤说着,脸上露出些许惊恐,“我早就劝过大家,不要执着于杀戮,这些年村民捕获杀害了无数的生灵,这一定是那些生灵前来报覆,一切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