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住处等了两天,没等来黑衣人倒是先等到了漪琼,她对于上次责备我的事情有些过意不去,特地来给我道歉。
“漪琼姐姐你真是想多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我没有为你考虑,要说对不住的是我才对。”我说。
漪琼摇摇头说:“你没错,是我太胆小了,你本来也是为我出头。”
我拉住对方的手说:“哎呀好了好了,咱俩都没错,错的是那个有眼无珠的混账玩意!”
漪琼赶紧捂住我的嘴,仔细瞧了瞧周围,生怕有人听到。她表示自己并非是惧怕那人背后的势力,而是因为那人是她口中赵郎的独子赵公平,多少需要顾及到他的关系。而到现在我才知道,那赵郎就是惠州刺史赵士廉。
我张着嘴惊讶不已,难怪那天赵公平会对漪琼出言不逊,可能是知道自己父亲与她的关系而心存怨怼。
不过漪琼能将这么隐秘的事告知于我,也是对我真心相待了。
她今日来,不仅是为我赔不是,更是给我宣告她的好消息。赵士廉已经为她赎了身,不日她便会搬到他为其安置的别院,自此脱离苦海回归自由之身。
最后她与我郑重道了别,我还笑说又不是不能再见,她只是望着我笑了笑,眼裏竟然泛起了泪花。
说来也奇怪,有时候漪琼看我时,我总觉得像是在透过我看其他人。
将漪琼送走后,我拴上院门正准备回屋,谁知院裏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吓我一跳,定睛一看正是那日试探我的人。如今他依旧是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出现在我院裏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让我不得不感嘆此人身手。
只是他依旧二话没说,直接拔出剑又对着我一顿穷攻猛打,只是每次到最后都会及时收手,并没有伤害到我。
不同的是,他这次并没有一言不发,不过说的都是我招式上面存在的问题,我居然有一种他是在指导我的错觉。而经过他几句话的点拨,我渐渐能接上他的招式,以前觉得生涩的地方现在居然变得流畅了许多。
这个人不但擅长剑法,居然对刀法也很精通。
“你到底是谁!”经过一番酣战,我体力明显不足,不断大口喘着气。
“相比他的刀法,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对方丢下这一句,径直离开了,我不禁火大,打了人跑之前还连带着嘲讽,有这么做人的吗!
不过我愈发的确定,这个人认识我爹,那他会不会知道我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