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蛄蛹着站起来,道:“为自己找出路。”
我艰难地蹦到门口,冲着门口的弟子喊到:“二位师兄,麻烦通禀一声,我有要事求见施堡主!”
对方显然不相信,有些嘲讽道:“这大晚上的,你能有什么要事?”
“事关施家堡生死存亡,不知道算不算得要事!我反正大不了横竖一死,施家堡上上下上百口人可是担不起玩笑的!”
对方一听事关重大,兴许觉得我也没必要说谎,也不敢再耽搁,其中一人迅速前去禀报。
很快去禀报的人便回来了,还跟着另外两个弟子来押我前去,只不过施堡主只答应见我一个人。
大门被打开,大片的月光洒在地上,也照在了我的脸上。
“杨霖……”
我站在门口没敢回头,因为我自己心裏也没底。
还没来得及回话,我便被催促着离开了这裏。
来到施行则书房外,只见施云呇正跪在院子裏,想到李莲花之前的话,想必他应该是在替李莲花求情。
而屋子裏传来一阵阵施行则剧烈的咳嗽声,想来是被气急了。
想不到施行则心狠手辣,他儿子倒是重情重义,与他大为不同。
我进门便见下人正收拾着地上洒落一地的笔,看来他们父子方才火药味十足。我甚至都有理由怀疑,施行则白日裏的谋划,都是瞒着施云呇的。
两个弟子退至门外将房门紧紧关闭,施行则横着眉毛开门见山道:“说吧!什么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笑了笑,说:“虽然堡主与令郎多有不和,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堡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令郎铺路。”
施堡主坐在案前揉着太阳穴,道:“我想你应该不会闲到来谈论别人家父子关系吧!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我没耐性听你胡诌!”
“堡主,虽然你中毒是假,却重病是真,虽然您在外表现的自然,但一个人的中气是瞒不了人的。您最担心的是令郎接手施家堡却无力自保,所以才破釜沈舟,以剑谱为饵将矛头转向风火堂,这样施家堡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堡主,你可知我若是消失于施家堡,您这一切努力可就都付之一炬了。”
施行则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凌厉道:“什么意思!”
我行上对方目光,定定地说道:“那日出现在府上的几个武林高手,堡主就没有疑问他们的来历吗?”
施行则思考片刻,说:“我倒是听卫措说起过,我只道是风火堂雇的一些穷途末路之人。”
我说:“为首的那个白发婆子,大家都会恭敬的称为血婆,是金鸳盟底下得力高手。”
施行则眼睛一亮,其中震惊明显。他猛地站起身,突然明白了什么,望向我眼神凌厉问:“你是金鸳盟的人!”
我低头一笑,说:“不仅是,还是盟中圣女亲信,不然以我的功夫及资历,血婆他们怎么可能会带我来这裏。”
我顿了顿,继续说:“我可以保证,若是我失踪,金鸳盟的人必定会将施家堡翻个底朝天。所以堡主,咱们不妨来做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