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婆没再多说说什么,招呼了众人各自回屋早些休息,目光却早已经註意到我衣袖的血迹。
众人离开后,她才开口问起我的伤势,我只说是在路上遇到了飞贼不小心受了伤,对方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便也没再说什么,为我处理了伤口后,只说让我也早点回屋休息,明日一早启程回金鸳盟覆命。
我突然想起来,问:“血灵草拿到了吗?”
血婆笑道:“自然!”
她说着拿出一个锦盒,我打开一看只见裏面放着一株干巴巴的草,只不过叶子中央生了一条红色叶脉,酷似人的血脉,它也因此而得名。
只不过我看着眼前的血灵草,却皱起了眉头,血婆见我神情有异便问:“可是有什么不对?”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说:“之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真正的血灵草不仅叶脉呈红色,且根系如须,而这一株,却是这种直根。”
“此言当真!?”血婆惊讶道。
我点点头,坚定道:“不会错,我确定血灵草就是须根!”
血婆深情一变,有些咬牙切齿道:“岂有此理!风火堂竟敢戏耍我们!”
原来风火堂在得到剑谱后,以免夜长梦多当日便离开了澶州,现在一看这裏面多少有些心虚的成分在。
这风火堂当真是贪心,鱼与熊掌他都想要,
血婆当即召集人马前去追赶,只不过她知道此行免不了一战,便没带上我,而是留了阿黑与我一路,让我们先去徐州,稍后他们会前来汇合。
我回到房中睡下已是夜半子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干脆坐起来翻了翻李莲花给我的那本手札。
该说不说,这本手札真是帮了我大忙,或许这件事能成为我正式进入金鸳盟的一块敲门砖,那我离目标便又近了一步。
凭着血婆他们的本事,就算风火堂不配合,想来他们也有的是手段,血灵草于金鸳盟是势在必得,只不过他们离开前我还是叮嘱了几句:“风火堂将施家简谱看的极重,必要时刻可以用假剑谱诱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感觉到血婆看我的眼神,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