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首先,那位姑娘并不是什么夫人,你莫要胡说污人名节,其次呢,我只是江湖的一个普通游医,至于你,现在立马给人家姑娘赔礼道歉!”李莲花将那人拽至门口没好气道。
我傻傻楞住,只听那人连连道歉求饶,说是以后定然不敢再造次,看见莲花楼必然敬而远之。我想着我也没受什么实质伤害,加上刚泡完药浴身体发软,只想着快些歇下,便想着就此作罢。
李莲花却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算了,他随手顺走人家腰间的短刀,说:“这赔礼道歉呢,就该有点诚意,你这把精金短刀不错,不如就赔给人家姑娘防身用吧。”
那妙手空空也是个识相的,自知自己理亏,又打不过李莲花,便也只能笑嘻嘻得将自己的武器双手奉上,如此这事才算有了了结。
妙手空空离开后,李莲花将那把短刀放于我枕下,便开始为我行针,我本有些疑问还想着问问李莲花,转念一想世人行走江湖谁没有点秘密,本来也不甚相熟,实在不必挖人家老底。想到这,我便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过自从妙手空空离开后,我明显能感觉到李莲花气息有些不稳,想到他之前的情况,我不免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李莲花声音微颤,对于自己的情况好像已经习以为常。“无碍,旧疾罢了。”
施针结束,他收起金针,我眼睛朦胧,只见眼前之人身形一歪,哐的一声,桌上的茶具几乎也要翻到地上。
我赶紧站起来扶住他的手臂,他起身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隐忍:“没事,我……上楼吃点药就好……”
见他这样隐藏,我也只能罢手:“若有需要,我就在楼下。”
他嗯了一声,便晃晃悠悠地扶着楼梯上了楼,我没敢睡,走到楼梯上尽量靠着楼上近一些,时刻註意着楼上的动静。直到后半夜,睡意渐浓,我实在没熬住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我是躺在床上的,昨夜的情形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连自己何时上的床都忘了。
李莲花依旧起得很早,此时已经在竈臺边忙上了,狐貍精趴在地板上哈哧哈哧的望着李莲花手裏的肉,一切看起来,竟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以前的日子裏,我也是每日睡到自然醒,醒来便可直接吃上镖局的早饭……那样的日子,如今好似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