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说:“我听说有一种邪门的武功,叫做玉女桥,能够将毒过到少女身上而不损内息,连泉为了一己私欲,便不停的用翡翠绿维持自己功法,并将自己的毒引到无辜少女身上,实在是太恶毒了。”
“我娘还在他们手裏,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方多病一听越发的急切,说完便要动身离开。
李莲花将人叫住,说:“方多病,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找到人,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方多病顿了顿说:“以传烟为信,分开找线索!”
我自然不放心李莲花一个人,便决定与他一起行动。
我们来远城之前,正好发生了一起阎王娶亲,死的人名叫张素华,来的第一天李莲花去了张府打探过消息。
发现尸体的人是一个叫王八十的小伙子,我们从他那裏打探到当时他除了发现张素华的尸体,还有很多其他女子的尸身,只不过她们家裏人觉得是阎王娶过的人都不敢接回家,尸体都只能放在义庄。
我们来到义庄,发现每具尸体的身上都留有一个深红的掌印,更加印证了李莲花的猜想。
“你说这矿洞七弯八绕,他是如何能精确找到这些女子的住处,又是如何选定下手目标的呢?”李莲花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我说:“会不会是这些女子身上都有某些联系呢?”
李莲花向带我们来义庄的王八十打听了一下,但是这些女子无论是住的地方还是人情交往上都没有必然联系。
“明面上并无关联,可背后一定有某种联系,阎王每次出手绝不失手,就算他在矿到底下来去自如,可他又如何知道每个女子房间所在何处,他必然是进过宅中之人。”李莲花分析道。
那什么人能轻松进入别人的宅院,而不被人怀疑呢?
我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一具具尸体,突然发现有两具尸体手上都有针灸过的痕迹。
“李莲花!你看!”
李莲花似是想到什么,又将其他的尸体翻看了一下,发现每一具尸体上都要么有针灸,要么有拔火罐的痕迹,还有人身上用过一些草药。
我们二人对视一眼,心下有所明了。
李莲花又问了张素华生前也去求过医,更加确定了我们心中的猜想。
“之前方夫人也找过大夫到府上,看来她就是那个时候被盯上的!”李莲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我们顺着王八十提供的线索,来到了给张素华看病的薛郎中的医馆,大白天医馆闭门更是让人怀疑。
有了这个重要发现,我本想让李莲花赶紧传烟通知方多病,他却说事出紧急怕打草惊蛇,有我们两个也足够了。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我拉着李莲花翻过院墻,进屋只见空无一人。
我们在院裏翻找了一遍,发展了一口隐藏在枯草下的地洞,像是有人故意隐藏。
我们二人互看了一眼,赶紧跳了下去,顺着矿道没走几步便听到了一个女子呼喊的声音。
我赶紧循声赶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盘腿坐于地上,似乎正在催动自己的内力。还有一个妇人被绑在木架前,嘴裏还在不停的咒骂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那男子对着妇人双手齐齐出掌,我见状立马向其投掷出一枚暗镖将其击退,飞身站到了那妇人身前。
“李莲花!”李莲花也跑了过来,那妇人应该就是方小宝的娘了,很明显认识李莲花,见到熟人有些激动。
李莲花正要替方夫人揭开桎梏,那男子恶狠狠看着我,冲过来又是两掌。
“小心!他掌上有毒!”身后的妇人立马提醒道。
我立即拿起白雪相迎,不过那人此刻受毒药折磨早已经满头大汗,我的刀还没拔出来,对方便被我一招制敌,倒在了地上。
我赶紧上前,将刀悬在了他脖颈上。
这时方多病带着人也赶了过来,他对着李莲花瞪了一眼,像是又有了什么不满。
方夫人在身后喊道:“方小宝,你怎么才来!赶紧给我把那个混蛋抓住!”
方多病看着眼前被我架住的人,说:“翡翠绿有毒的事情鲜有人知,你却能直接给我娘开了解毒的方子,这个白色鹅卵石也是你丢下枯井做记号的吧!”
方多病说完,将那块鹅暖石丢到了那人面前,只不过对方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打算回答。
方多病命人将男子绑了起来,方夫人走到我面前说:“这位姑娘好身手,方才多亏你和李莲花及时赶到!不知道姑娘家住哪裏师承何处,改日我定然让小宝登门重礼拜谢!”
我笑了笑说:“夫人严重了,我与小宝是朋友,他的家人有难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哎呀,小宝此次江湖历练,能结识你们二位朋友,是他的福气啊!”方夫人说完招呼了一声方多病,说,“小宝,你可要好好感谢你的这两位朋友!”
方多病却对我们并没有好脸色,借口要去好好审问一番这个薛郎中,便赶紧押着人先行离开了。
我们倒是习惯了,知道他是在为我们的擅自行动气恼,只不过方夫人追在后面骂了几句,颇有些不好意思。
来到地面上,发现百川院的那两个人也来了,方多病正在与他们做交接。
李莲花拉着我赶紧闪至一旁,通过另一条小巷子溜走了。
和李莲花来到街上,跑了一天都饿坏了,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
李莲花笑了笑,便带我来到了王八十的包子铺,饱饱地吃了几个肉包子。
我吃的津津有味,不住的夸奖着八十的手艺,李莲花却是若有所思。
我饿得太久,一顿狼吞虎咽,一不小心被噎住。
李莲花回过神给我倒了杯水,无奈地说:“你慢点吃,可没人和你抢。”
我喝了几口水缓了过来,说:“我总觉得你与之前不一样了。”
“嗯,你说说,哪裏不一样了?”李莲花说着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笑说:“嗯……应该是多了一丝人情味儿吧……”
李莲花抿了一口茶,有些不以为然:“胡说,我一直都如此。”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将最后一个包子全部塞进了嘴裏,一脸满足长舒了口气。
我见李莲花一直愁眉不展,便问:“你是不是在想,帮助薛郎中逃跑的那个人是谁?”
李莲花点点头,说:“若是找不出他,看那薛郎中嘴硬的样子,方小宝他们应该很难让他开真口。”
我回想起当时打斗场景,突然想到:“李莲花,其实我觉得绑走方夫人的并非薛郎中,我今日与他交手他的招式与那晚同我交手的人有些不同。虽然他们都是用掌,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大不一样。”
李莲花思索片刻,说:“同伙若是不抓到,这件事就很难弄清楚。”
我们付账的时候,八十让我们直接将铜钱丢进装了水的碗裏,以免他接手沾染油污。
李莲花被这一点启发到,将当时阎王娶亲放在白水园门口的铜钱放入水裏,发现水上不多时便浮出一层香灰。
李莲花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我们转而来了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