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方多病奉陛下之命巡视山河,我看谁敢妄动!赵士廉滥用王法草菅人命,你们若还打算跟随,那就休怪我以同罪论处!”
那些衙役听了,小小县令哪有陛下亲封的使者大,便纷纷丢下刀跪在了地上。
“你们……”赵士廉见此,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他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刚要说什么,下一刻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边墻上,然后倒在地上声声痛呼。
随后笛飞声出现在牢房门口,他先是看了看李莲花,又望了我一眼,眸子暗了几分。
方小宝跑到李莲花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没说,在看到我后赶紧跑过来在我身边蹲下,眼裏已满是泪花。
一旁的赵士廉挣扎着坐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着我们说到:“你们……一群江湖草莽!胆敢重伤朝廷命官!你们……”
他还没说完,笛飞声不动声色地飞出刀鞘,正中其脸,瞬间赵士廉的一颗牙齿便飞了出去,一张嘴不一会儿便鲜血淋漓。
笛飞声一步步走向赵士廉,言语裏带着些愠怒:“你这么喜欢折磨人,那就让你自己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随后,整个牢房便传出赵士廉的惨叫,他的双腿双脚已被笛飞声折断。
而就在这时,李莲花却吐出一口鲜血,直直向后倒去……
两个月后。
我坐在莲花楼的楼顶,望着不远处的天空正绽放着灿烂的烟花,一时出了神。
只是今日并非佳节,怎么会有烟花?
一件斗篷搭载了我的肩上,我一回头,便对上了那双温柔似水的目光。
我笑了笑,突然明白过来,说:“你说的晚上有惊喜,就是这个呀?”
李莲花挨着我坐了下来,静静地陪我看完那片刻的绚烂。
片刻过后,天空恢覆了它原有的漆黑。
我意犹未尽,感嘆道:“真好看,可惜就是太短了。”
我话音刚落,一个红色信封便出现在我眼前,我楞了楞,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婚书。
李莲花说:“杨姑娘,在下李莲花,大熙云隐山人士,有意求娶……然小可两袖清风,唯有莲花楼一座,愿以之相赠。烟花虽短,人情常在,愿此生,合二姓嘉姻,百年静好。不知杨姑娘,意下如何?”
我看着李莲花,一字一句地说完,心裏早已经是一片暖阳。
我接过婚书,郑重点了点头,“李先生的提议,甚好……”
李莲花红着一双眼,听了我的话,撇开嘴忍不住一笑,我被他感染,也跟着笑出声。
他抬起手,缓缓地替我擦去了眼泪,然后将手放在我的脸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
看着他的脸渐渐凑近,我慢慢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