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
白宿进书房的时候,他还是坐在窗台上,把烟雾吸进肺里,再慢悠悠地吐出来。
隔着蒙蒙的白色,看不出他的表情,等到烟雾散去,他就只剩下满眼的轻浮和慵懒。
白宿把他的烟拿过来,按灭在烟灰缸里,冷冷地瞧着他:“再抽你就死在我这儿了。”
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也挺好,记得给我烧一条好烟下去。”
白宿不理他,拿着烟灰缸出去了。
枭忽得问:“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白宿看着他。
枭歪着头笑了起来,眼神雾蒙蒙的一片,让人瞧不出真心来:“我就随便问问,你俩是一个人,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他说的,只能是那个一去不归的人。
“你跟他也是一个人。”白宿静静地说。
“不,我们俩不一样的太多了。”
“从这儿,”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到这儿。”
白宿问:“你喜欢他?”
枭嗤笑一声:“我就是跟01一样自恋,也不会喜欢一个小朋友。”
说着,他随手把白宿按在了床上,手肘撑在他的耳侧,声音里带着蛊惑:“白宿哥哥,想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