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晃了晃神,哑然失笑:“好像是。”
这人的眼睛还是太利了。
“陪我聊会?”枭拍了拍床沿,示意白宿坐下,“他俩呢?”
“出去散步了,皇子心情不大好,我让01跟着他。”白宿说。
皇子心情不好,是因为枭把在那边的事儿说了。
二哥逼宫失败,连一直对自己不错的五哥其实都心怀杀机。
对于枭来说,这不过就是一场杀机四伏的游戏,而对于皇子来说,这是他一直试图回避冲突的亲兄弟。
枭无声地笑了笑:“单论皮囊气质,他那几个兄弟真的是极品,有机会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但要算上满腹的阴谋算计,就没那么有趣了。
过了好一会,枭才说:“……你觉得他会恨我吗?”
白宿睫毛颤了颤:“皇子?”
枭“唔”了一声。
他擅自跑到他的世界,把一切都搞得一团乱,让他连最后一个亲近的兄弟都失去了。
“不可能。”白宿淡淡地说,“他比谁都有数。”
枭也嗤笑了一声:“就是装傻充愣。”
枭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烟来,刚点燃,就被白宿掐灭了。
“伤好了再抽。”他淡淡地说。